【第43章 第43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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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……我餓……”
小閨女聲音細得快斷氣。
“嚎什麼嚎！看看你們考卷——紅叉比米粒還多！”
閻埠貴把煙鬥往地上一磕，火苗濺了滿地。
“不是不想學！肚子裡全是風，上課眼前直冒金星！”
閻解放猛地拍桌，手抖得端不住碗。
“閉嘴！”
閻埠貴扭過臉，眼珠子都不帶轉的。
“別指望他了。”
床上養傷的閻解成翻個身，腿吊在半空晃蕩，“求灶王爺都比求他強。”
院裡沒人提老閻家的事。
所有人嘴上隻念叨一件事——
易中海克扣傻柱兄妹飯錢！
消息像野火，周末還沒過完，
南鑼鼓巷的大媽們已經傳遍整條胡同。
秦鬆杏眯眼盯著聾老太背影，那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得比兔子還歡實。
拐杖在她手裡純屬擺設，兩條小短腿蹽得飛快。
他指尖一彈，一縷靈光悄無聲息黏上她後脖頸。
趙建設剛押走易大媽，他就閃身出了四合院。
鑽進胡同換掉外套，順著力道追了上去。
半小時後，眼前一排灰磚樓映入眼簾。
軋鋼廠乾部家屬區——他來過，李懷德家就在三號樓。
門口哨兵懶洋洋靠牆打哈欠，連盤查都像走過場。
聾老太刷刷寫完登記本，直奔五單元三樓。
門開條縫，中年女人探頭掃她一眼，沒讓進門，轉身喊了句：“老楊！”
屋裡應聲走出個穿舊藍工裝的男人，眉骨高，眼神沉。
楊國棟，現任副廠長。
真名？早沒人提了。
他看見門外的老太太，眼皮一跳，嘴角往下壓了半寸。
楊國棟心裡早把聾老太劃進黑名單了。
尤其扒出她底細後，躲都來不及。
可當年那檔子事壓著，他不得不堆起笑臉。
“喲，老太太來啦？有啥吩咐？”
他嘴上笑著，手指頭在褲縫上蹭了兩下。
“小事兒，得勞煩你幫個忙。”
聾老太眼皮都沒抬。
楊國棟當場翻了個白眼，又趕緊憋回去。
真要是小事，能找上門？
“家裡來客了，咱外頭聊？”
他邊說邊往玄關摸外套。
“行。”
聾老太點頭乾脆，半點沒端譜。
他回屋咕噥兩句，套上鞋就往外走。
秦鬆杏蹲在樓道拐角，嚼著半塊餅乾，全程盯梢。
這人真這麼乾淨？
他剛用空間能力掃過屋裡——
現金薄得可憐，票據皺巴巴，黃魚才五條，還是小的。
比普通科級乾部還寒酸。
可劇裡那人……嘖，不對勁。
莫非還沒坐上位子，手還沒伸長？
要真這樣，現在動他，等於斷人後路。
萬一把人逼成一輩子老實人呢？
他晃晃腦袋，跟了上去。
七繞八拐，停在個灰撲撲的小院前。
楊國棟掏鑰匙開門，鏽跡蹭了指尖。
“說吧，啥事？”
他靠著門框，手插兜裡。
“為易中海。”
聾老太終於抬頭。
“哦？想保他工作？”
楊副廠長一聽易中海仨字，眼皮子直跳。
這名字太熟了，熟得他胃裡發緊。
聾老太剛提這人，他心裡就咯噔一下。
估摸著又要為這老家夥擦屁股。
真要保六級鉗工？難是難了點。
可換個名頭——技術顧問、指導老師，總能塞進去。
“咳，這隻是頭一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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聾老太慢悠悠開口。
“啥？您還想要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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