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扛了一輩子，我這點本事，能幫上忙才真踏實！”
老頭兒哈哈一笑，順手把領帶扯鬆兩寸：
“聽你的！以後不硬撐了，身子骨養好了，才能多乾幾年活！”
他轉頭盯住孫院長：“老孫，記住了——一個月內得紮四次針，我每個周末來。”
“天王護心丹，每天一粒，半年不能斷。”
孫院長筆尖飛快，紙頁嘩啦響。
秦鬆杏低頭寫方子，手腕一抖就是四個密密麻麻的藥單。
旁邊護士悄悄戳同事胳膊：“這字兒比CT片還難懂……”
“陳爺爺，我得趕回軋鋼廠打卡了！”
他拎起帆布包，衝門口揚了揚下巴。
老頭兒直接撕下一頁紙，龍飛鳳舞寫串數字塞過來：
“有事隨時打，甭管多晚！”
所有人眼睛都直了，眼巴巴瞅著陳首長遞東西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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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是跺跺腳全城晃的大人物啊！攀上這根線，秦鬆杏以後走路都能帶風。
“成嘞，陳爺爺！”
他麻利收進兜裡，指尖還蹭了蹭口袋邊。
李雲龍拍他肩膀，嗓門洪亮：“小子，真有你的！老首長醒了，你這後台比咱倆還硬！”
秦鬆杏撓撓後頸：“碰巧翻過幾本舊醫書，瞎貓撞上死耗子。”
趙剛笑著接話：“結果好，啥都好。”
陳首長活蹦亂跳，他們這些老部下腰杆子也跟著挺直三分。
趙剛忽然轉頭：“老李，你那攤子事兒，捋順沒？”
李雲龍一咧嘴，掏出煙盒又塞回去：“扯淡！天天寫材料、開小會，老子手癢想掄槍！退？早想撂挑子了！”
趙剛盯著地麵，煙灰簌簌掉：“才勝利十年，有人就把初心當抹布擦鞋底了。”
秦鬆杏沒吭聲，手指無意識搓著衣角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現在才五九年，風暴還沒刮起來。
可地底早就在咕嘟冒泡了。
他知道這倆人後來咋樣，劇情雖歪了幾步，骨頭還是那副硬骨頭。
李雲龍嘴上沒把門的，拳頭比腦子快半拍，命令？先聽聽值不值得聽。
抗戰那會兒，李雲龍打仗賊猛，缺點全被功勞蓋住了。
現在呢？仗打不起來了，他那脾氣就成 煩。
直腸子說話，甩臉子辦事，誰敢用他管大攤子？
趙剛更絕，眼裡全是黑白，半點灰都不容。
硬得像塊鋼板，可現實偏偏愛打彎。
沒幾個能跟他掏心窩子，連酒局都湊不齊人。
這倆人，乾活一把好手， 子真不行。
秦鬆杏搓了搓衣角，還是開口了：“李伯、趙伯最近……挺難吧？”
趙剛抬眼：“小秦有話直說。”
李雲龍一拍大腿：“磨嘰啥！這兒又不是批鬥會！”
“那我可說了啊——”
秦鬆杏撓撓後脖頸，“李伯您帶兵像野火，燒哪兒亮哪兒。
可現在部隊要的是釘釘子，不是燎原火。”
“條令條例堆成山，您偏愛抄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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