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腦勺，咧嘴一笑：“沒錯！小時候我爸常去婁半城家掌勺，賞錢厚，回來兜裡塞滿糖糕點心。”
婁曉娥眼睛一亮：“原來柱子哥手藝這麼絕，是家傳的啊！”
秦鬆杏他們立馬圍上來，你一句我一句，把大院那些歪瓜裂棗全倒給她聽。
“啥？就這巴掌大的四合院，住著一群活寶？”
婁曉娥張著嘴，手裡的瓜子都忘了嗑。
許大茂趕緊擺手：“娥子，話不能這麼說！咱三家可都是實誠人！”
李勝男往地上啐了口：“中院賈家才叫真醃臢！專啃老實人骨頭。
秦淮茹那張臉能糊弄人，心早黑透了。”
何雨水直接拍大腿：“她跟易家聯手坑我哥！拖到三十好幾才娶上媳婦！”
婁曉娥湊近點：“快說說，咋個坑法？”
何雨水掰著手指頭數：“裝病、哭窮、堵門要糧票……連我哥襪子破洞都記在小本本上！”
婁曉娥手一抖，瓜子殼掉進茶杯裡：“看著挺可憐，背地裡全是算計？”
秦鬆杏哼笑一聲：“賈家哪窮？比閻老摳還富！就是鐵公雞——拔根毛都帶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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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？賈家這麼有錢？
秦鬆杏一開口，滿屋人都愣住了。
安小茜倒還淡定，其他人全傻了眼。
“騙你們乾啥？”
秦鬆杏聳聳肩，順手摸了把後腦勺。
“我滴個乖乖！”
“藏得夠深啊！”
“這錢來路怕是不乾淨！”
大夥兒互相看看，眼神都變了。
賈東旭死了，秦淮茹頂上。
仨城裡戶口，全靠她一人扛。
定量糧票攥得死緊，嘴上卻天天喊窮。
李勝男搓著手指：“大茂娶了大戶姑娘，賈家肯定盯上了！”
“人一上班，家裡就剩曉娥嫂子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“得防著點。”
婁曉娥立馬接話：“那我回爸媽家躲著！”
秦鬆杏直搖頭：“躲得了一時，躲不了一世。”
“流言傳起來，傷的是你倆名聲。”
許大茂急得直撓大腿：“遠子，快支個招！”
所有眼睛齊刷刷盯住他。
秦鬆杏沒急著答，先灌了口涼茶。
“辦法有，就看曉娥嫂子敢不敢乾。”
“說！”
婁曉娥一拍桌子。
“去軋鋼廠上班。”
“跟大茂哥同進同出，誰也別想伸手。”
“真下鄉，你就回娘家，名正言順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
他咧嘴一笑，“工資自己揣兜裡。”
秦鬆杏話音剛落，許大茂就撓了撓後腦勺：“好處呢？快說快說！”
婁曉娥低頭搓著衣角，沒吭聲。
“曉娥嫂子家現在啥情況，大茂哥心裡有數。”
秦鬆杏盯著茶杯底兒，“嫁進來，不光是過日子，更是給外頭遞話——婁家認準工人階級這條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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