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都數得清。”
秦淮茹那點小把戲，糊弄院裡大爺大媽還行。
安小茜撇嘴直笑，手指繞著發梢轉圈。
“我家茜茜就是火眼金睛！”
秦鬆杏揉揉她腦袋。
“今晚真給我煉飛劍？”
她眼睛一亮，腳尖不自覺踮起來。
“飯後開工。”
他點頭，“但絲帶別想了——軋鋼廠的鐵疙瘩，咱現在隻能玩硬貨。”
她剛演完神雕小龍女，心還飄在雲裡。
可法器不是cosplay，普通綢帶塞進陣紋當場炸成灰。
“對了，桃木芯有了！”
他忽然拍大腿，“兩百年老桃樹的心材，婁半城搞來的。”
“桃木劍？算了。”
她擺擺手，“跟你一樣，整把鋼的！”
“成！”
他笑著應下，又眯眼問，“你神識掃多遠？”
“三十米。”
她比劃著，“比你說的十米多三倍！”
他秒懂：“穿過來時魂兒沒散乾淨，倆靈魂焊一塊了。”
他自己更猛——剛醒就五十米，壓她一頭。
秦鬆杏抹了把汗，把剛出爐的飛劍塞進安小茜手裡。
“試試？”
安小茜攥緊劍柄，腳一蹬就竄出去半米，差點臉朝下栽進草堆。
她手忙腳亂扒住劍身，頭發被風吹得糊一臉。
秦鬆杏抬手虛按，風立刻繞著她打了個旋兒。
“別慌，膝蓋軟一點！”
“哎喲——”
她又歪了，鞋帶差點被氣流卷飛。
練到指尖發麻，丹田空得咕咕叫。
“行了，收工！”
秦鬆杏拍拍她肩膀，“明兒帶你去後山野地晃悠。”
安小茜喘著氣直點頭，發梢還沾著草屑。
同一刻，賈家屋簷下，秦淮茹蹲在炕沿上翻破木箱。
箱底隻剩幾團發黃的手絹，抖開——空的。
她踹開衣櫃門，指甲縫裡全是灰。
牆皮敲得咚咚響，連供桌底下都掏了一遍。
最後顫著手揭下賈東旭的遺像，相框背麵也沒夾錢。
冷汗順著後脖頸往下淌，她盯著空相框，牙根發酸。
“死老婆子……錢到底埋哪兒了？”
秦淮茹攥著窩窩頭直奔看守所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這破日子，真是一天比一天硌牙。
鐵欄杆一晃，賈張氏就撲上來罵：“躲我跟躲瘟神似的？”
唾沫星子噴到她臉上，她連擦都懶得擦。
“棒梗腿斷了，感染發高燒，我在醫院熬了三天。”
話沒說完，對方冷笑打斷：“錢呢？你手心捂熱的工資呢？”
她攤開空手：“您每月領走七成，剩的連紗布都不夠買。”
賈張氏眼珠一轉，忽然壓低嗓子：“藏錢那罐子，你早撬開了吧？”
秦淮茹低頭咬了口窩窩頭，粗糲渣子刮喉嚨。
真想把這坨硬疙瘩，直接塞進那張臭嘴裡。
秦淮茹被關進屋，賈張氏立馬翻箱倒櫃掏錢。
這事兒根本不用問，她早乾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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