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。
地下室？他隨手畫了道隱匿符，普通人連門在哪都摸不著。
秦淮茹癱在門檻上，嘴唇哆嗦：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她眼神空了，像被抽掉骨頭的魚。
賈張氏這回真傻眼了。
兩千塊不翼而飛，公安都翻遍大院，愣是沒找著。
“活該！賈家乾的缺德事還少？”
“哪來的這麼多錢？怕不是偷的搶的！”
“以前哭窮哭得響，還收過捐款呢！”
大夥兒圍在門口，沒人遞半塊糖。
棒梗撞李勝男那事兒一出，賈家名聲徹底臭透。
秦淮茹撲到徐建設跟前，手直抖：“徐所長，救命啊！沒這筆錢，我們全家喝西北風？”
徐建設眯起眼：“你家真一分不剩？”
“全墊棒梗藥費了！”
她脫口就來，手指下意識絞著衣角。
秦鬆杏忽然插話：“徐所長，賈家自己報的案，搜搜他們屋唄？說不定忘哪兒了。”
許大茂秒懂，立馬接腔：“對對對，幫人幫到底嘛！”
秦淮茹臉唰地白了，腿一軟差點跪下：“別別別！不用麻煩！”
徐建設一揮手：“小陳、小宋，進去！”
兩個民警擦身而過，她連攔都不敢伸手。
屋裡翻箱倒櫃的聲音咚咚響。
不一會兒，小陳舉著個鐵皮盒出來：“報告！兩百七十三塊整，還有幾張舊票根！”
賈家剛被查過，倆民警動作飛快。
錢票一兜，直接亮出來：“驗驗有沒有秦淮茹說的暗記！”
徐建設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沒標記。”
“那這錢跟賈家沒關係——帶走！”
秦淮茹臉唰地白了，撲上來想搶：“別動！那是我的！”
“你不是哭窮說家裡鏰子不剩？”
徐建設嗓音像冰碴子，“現在又變出兩百多塊？記性這麼好，咋不記得撒謊犯法？”
她手指發抖，嘴皮子直哆嗦：“我……我剛才真忘了……”
“忘？兩百塊能忘？拖走！”
人被架走時，圍觀人群炸了鍋——
“呸！當警察是傻子呢？”
“以後她開口，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！”
“攢這麼多錢？廠裡聽說她天天蹭飯……”
話頭越跑越偏，沒人接茬了。
回醫院路上，安小茜扯了扯秦鬆杏袖子：“遠哥，這‘驚喜’是你乾的吧？賈張氏那筆養老錢，真被你順走了？”
他點點頭：“一分沒少。”
“賈家這回徹底臭大街了。
閻家也被掀了底褲——閻埠貴裝窮的戲，演不下去咯。”
“活該。”
他語氣淡得像喝白水。
安小茜笑了一聲：“真半點不心疼。”
安小茜輕輕點頭，這院子住了仨月，賈家底細早被她摸得門兒清——沒一個省油的燈。
派出所裡，秦淮茹被輪番盤問，錢總算拿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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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徐建設火氣壓不住，罰她五十塊。
偷雞不成蝕把米，她攥著皺巴巴的鈔票直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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