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連著山，綠得發黑。
山坳裡零星蹲著幾個村子，炊煙都沒幾縷。
這些地方？村民的地盤。
秦鬆杏可不搶飯碗，他要往更野的深處紮。
一小時後，倆人早飛過外圍百公裡。
底下全是遮天蔽日的老林子，樹比樓高，根比蛇粗。
“停！就這兒！”
秦鬆杏一指下方。
“得嘞！”
安小茜應聲落下去。
腳一踩進腐葉堆，她猛吸一口氣：“我滴個乖乖……這林子活像吃人的嘴！”
秦鬆杏沒接話，神識“嘩”
地鋪開——五百米內，雞跳兔竄，蛙蹲石頭縫，還有隻傻麅子正歪頭瞅他們。
“謔！滿地都是菜啊！”
安小茜眯起眼，神識像撒網一樣鋪開。
雖比不上秦鬆杏那變態覆蓋範圍，可草堆裡幾隻肥兔子還是被她揪出來了。
她手指一掐，飛劍嗖地竄出去。
噗——兔耳朵剛抖了抖，腦袋就穿了個洞。
“修道真爽啊！”
她咧嘴笑，“比以前扛槍打野還利索！”
前世她是山裡獵王，國術練到骨子裡。
現在？念頭一動，獵物自己往劍尖上撞。
“那必須的！”
秦鬆杏拍拍她肩膀，“跟緊，別掉隊。”
話音沒落，人已經蹽開步子往東邊去了。
他神識掃過的地方，活物全歇菜。
夠不著的？飛劍一甩，血都沒濺兩滴。
夠得著的？手一抬，直接吸進空間裡。
這哪是打獵？
純屬開著收割機進林子，連草根都不放過。
安小茜突然指著樹梢喊：“快看！鬆塔大得離譜！”
一個個鼓囊囊掛在枝頭，像掛滿燈籠。
“再等一個月，鬆子才爆漿。”
秦鬆杏點頭。
他摸了摸下巴：“鬆子炒著吃，嘎嘣脆。”
“白來一趟。”
她歎氣，踢了踢腳邊石子。
“誰說白來？”
他抬手一劃，“搬樹回家！”
下一秒，整片紅鬆林嘩啦不見。
地上隻剩一圈黑乎乎的坑，像被啃了一口。
安小茜倒抽涼氣：“你這本事……伐木廠老板得給你跪著簽合同！”
秦鬆杏哈哈一笑，肩膀晃了晃。
差不多了！
秦鬆杏收手擦汗，紅鬆林密密麻麻鋪滿整座山頭。
安小茜直點頭，眼睛亮得像撿了金子：“夠啦夠啦！”
他邊找獵物邊順手挖榛子樹苗，山核桃樹也扛了幾棵回來。
“嗷——！”
“吼——！”
兩聲炸雷似的吼叫劈開林子，震得落葉撲簌簌往下掉。
秦鬆杏耳朵一豎，神識掃過去——野豬撞樹、麅子蹽腿、鬆鼠抱著鬆果狂奔。
“來了！”
他咧嘴一笑，指節搓了搓下巴。
沒見影兒，光聽聲就認出老虎那股子狠勁兒。
另一聲悶雷似的，壓得住虎嘯……絕不是善茬。
他一把攥住安小茜手腕，人影一晃沒了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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眨眼工夫，倆人扒開灌木停住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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