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第79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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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鬆杏二話不說，拎著人就往牆角摁。
揍完還順手在車間卡點上動了手腳。
那幾人後來連螺絲都擰不直，誰還敢瞎咧咧？
這天剛啃完油條，院門咚咚響。
秦鬆杏開門一瞅，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扛著麻袋站在那兒。
“鬆杏哥！煤本兒借咱使使？”
光天搓著手笑，“今兒去拉煤球！”
“行啊。”
他轉身摸出本子和錢，“我倆中午約了趙主任家吃飯。”
其實早就不怕冷了，但排隊買冬儲菜還得跟著擠。
上次白菜蘿卜全靠這哥倆代勞。
光天把錢往兜裡一塞：“舉手之勞！咱順路！”
秦鬆杏和安小茜剛踏進院門，就瞅見廚房邊的小棚堆得整整齊齊，黑亮亮的煤塊碼成小山——劉家哥倆乾的，手腳真麻利。
中午在趙主任家吃飯，趙主任壓低嗓子說了句：“老聾子沒了。”
人一垮台，錢一清空，養老院就成了唯一去處。
那年頭的養老院？連熱水都供不上。
老聾子這輩子沒自己擰過毛巾，更別說擦地掃廁。
以前在四合院，易中海還在時，他撒潑還能換來兩碗熱湯。
可養老院沒人慣著他。
不到一年，人就涼了。
秦鬆杏聽完，眼皮都沒多眨一下。
夜裡收功回屋，腳剛落地，後院傳來窸窣聲。
他耳朵一動，神識掃過去——
安小茜湊近問：“咋了？”
“你瞧後頭。”
她定睛一看，倒抽一口冷氣：“天！棒梗？！”
十二月底的北京，嗬氣成霜。
那小子端著一盆水，貓著腰往許大茂家門口蹭，眼神像刀子刮玻璃。
秦鬆杏嗓音發硬：“孩子？賈家泡大的‘孩子’，早把良心凍成冰碴子了。”
小娥嫂子肚子裡揣著娃，絕不能讓那小子得逞！
安小茜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秦鬆杏眼皮都沒抬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交給我。”
他神識一掃，棒梗眼底那股子陰毒勁兒，壓根不像個七八歲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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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意從骨頭縫裡往外冒。
他自己都愣了下——居然想弄死個半大孩子？
上次這崽偷他家醃菜，他還琢磨著慢慢收拾。
現在？底線直接被踩碎了。
心腸這麼黑的小崽子，留著就是定時 。
他們倆不怕，可朋友呢？鄰居呢？
後院牆根底下，棒梗端著滿盆水，貓著腰往許大茂家蹭。
嘴裡咕噥個沒完：“不給吃？等你們躺平了，我翻箱倒櫃！”
眼神跟餓狼似的，泛著綠光。
腳尖踮得老高，生怕踩出聲。
膝蓋突然一刺，麻了一下。
他身子猛地往前栽，手忙腳亂想穩住。
腳下一絆，整個人騰空亂晃。
四合院坑窪多，誰走路不踩空兩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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