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殺人還要誅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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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容顫抖著想要辯解，聲音卻細若蚊蠅。
“住口！”
女媧法相冷冷一喝，聲如洪鐘。
“證據確鑿，帝辛，你還有何話說？”
隨著幻相的出現，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全場。
“撲通、撲通……”
滿朝文武，包括商容、比乾在內。
儘皆跪伏在地，連頭都不敢抬起。
那幻相太過真實，連“帝辛”劍鋒都清晰可見。
更別提那確鑿無疑的“人證”。
在這聖人之威與鐵證麵前，無人敢質疑，無人敢抬頭。
除了一個人。
帝辛依舊站在那裡。
他雙手負後，身姿挺拔如鬆。
目光冷冷地看著半空中的幻相。
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臣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那不是孤。”
簡簡單單四個字，卻如驚雷般在死寂的大殿中炸響。
“混賬！竟敢狡辯！”
女媧法相怒喝，威壓再增三分。
“孤說你那是幻相，你聽不懂人話？”
帝辛嗤笑一聲，指著那光鏡。
“你說孤與他們一同去女媧宮，可孤數日未出過王宮，而他們也未曾去過女媧宮。”
“這滿朝文武皆可為證，孤的起居注皆可為證！”
“當吾好糊弄？”女媧聲音充滿殺意。
“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罷。”
帝辛猛地一揮手，打斷了女媧的話，目光如炬，直視蒼穹。
“朝歌所有官員，有誰去過女媧宮，你身為聖人，一念便知眾人心中所想！”
“你隻需探查一番，便知孤所言非虛！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尖銳：
“你不過是覺得人族乃你所造，視我等為螻蟻玩物。”
“如今突然覺得有人忤逆你，你便氣急敗壞，連是非曲直都不顧了！”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聖人胸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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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是你所謂的護佑蒼生？”
女媧法相微微一滯。
她身為聖人，隻需心念一動。
便可探查這世間萬物因果。
此刻被帝辛一激，她下意識地分出一縷神念，掃過朝歌城。
這一掃，她的臉色變了。
商容、比乾，乃至滿朝文武，這幾日確實無人踏足女媧廟！
那幻相中的場景，雖然因果線被巧妙遮掩。
但仔細探查之下，竟全是虛假！
“這……”
女媧心中一驚，隨即湧起一股惱羞成怒。
她堂堂聖人，竟然被一個凡人當眾揭穿手段，這讓她顏麵何存？
可此刻，她已騎虎難下。
“待本座查明真相，定要你付出代價！”
女媧咬牙切齒地說道，聲音中帶著幾分色厲內荏。
“付出代價？”
帝辛仰天大笑，笑聲中滿是輕蔑。
“女媧聖人，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孤拜你，是給你個麵子；”
“孤若不給你麵子，孤就算是拆了你女媧廟，將其夷為平地，又如何？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女媧雙眼眯起，死死盯著帝辛。
那目光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。
“你這種蠢貨，怎麼會是人族聖母？”
“純屬小腦發育不完全，大腦完全不發育！”
帝辛指著天空，破口大罵。
“你也不想想，孤是誰？”
“孤是大商天王，是人族共主！”
“什麼樣的絕色女子孤沒見過？”
“孤豈會對著你的一尊泥塑有色心？”
“孤就算在荒淫無度也不至於對個死物發情吧？！”
這番話，字字如刀，句句誅心！
雖然帝辛說的有道理，他貴為人王。
後宮佳麗三千，什麼樣的美人沒有？
確實沒必要對著一尊泥塑發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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