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。
“你格局小了。”
“當一個人心懷不安、進退無路之時，再迎頭給予重擊，讓她徹底墜入深淵、絕望無助。”
“待她萬念俱灰之際，孤再伸手拉她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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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麼，你說，最後會是什麼結果？”
不死鳥：“？？？？”
帝辛低低輕笑，笑聲陰冷詭譎。
“桀桀桀。”
“罷了，說了，你也不懂。”
不死鳥默然半晌，忍不住感慨：
“當年女媧親手造人，恐怕萬萬想不到，自己造出的人族，會誕生你這般恐怖的存在。”
“這便是人族與萬靈的差距。”
帝辛語氣平靜，卻字字誅心，“世間萬靈，修行悟道，終究逃不過弱肉強食的本能。”
“縱有大智慧、大神通，依舊自負驕矜，目空天道、目空眾生。”
“可人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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