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為何回朝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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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聲“聽清楚了”，仿佛一把重錘，狠狠敲擊在子羽的心頭。
他看著帝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。
那裡沒有戲謔，隻有一種掌控一切的霸道。
那是在告訴他：
在這個朝歌，在這個大商，孤說是黑的，便是黑的。
你若是敢說是白的，孤就讓你變成瞎子。
子羽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與震驚。
他咽下口中的血沫，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劇痛。
最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。
“聽……聽清楚了。”
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聽到這個回答，帝辛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煦笑容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帝辛走下高台，來到坑邊，親自向子羽伸出了一隻手。
這一幕，讓周圍的侍衛和蘇妲己都看傻了眼。
剛才還一巴掌把人扇飛的大王。
現在竟然要親自拉王爺起來？
真狠毒！
子羽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大手，掌紋清晰。
指節修長，卻蘊含著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恐怖力量。
他猶豫了一瞬，最終還是將手搭了上去。
帝辛用力一拉，將子羽從坑裡拉了出來。
“整理好，帶他來見孤。”
帝辛鬆開手，轉身走向寢殿。
侍衛們連忙齊聲應諾：“是！大王！”
子羽站在原地，看著帝辛離去的背影，隻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。
他這麼多年遊曆天下，見識過妖魔鬼怪。
卻從未見過像帝辛這般……不講道理的人。
不，這已經不是不講道理了。
這是赤裸裸的強權，是淩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霸道。
“王爺，請吧。”侍衛隊長小心翼翼地湊上前，手裡捧著一件備用的錦袍。
“大王有令，請您先去偏殿梳洗一番。”
子羽接過錦袍，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。
那柄跟隨他多年、斬妖除魔的寶劍，此刻卻顯得有些黯淡無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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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輸了。
輸得一敗塗地。
不僅僅是輸在武力上，更是輸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帝王心術上。
帝辛沒有殺他，也沒有廢他，而是用這種荒誕的方式。
當著所有侍衛的麵，強行剝奪了他“逼宮者”的身份。
將他變成了一個“摔倒”的歸鄉遊子。
這意味著，從這一刻起，他殷子羽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練氣士。
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審判帝辛的局外人。
“帶路。”
子羽深吸一口氣，將心中的不甘與恐懼強行壓下，轉身向偏殿走去。
……
寢殿內。
蘇妲己直到此刻才敢完全走出來。
她看著滿地的狼藉，又看了看帝辛。
那雙狐狸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大王……”她輕聲喚道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，“您……您剛才……”
“剛才怎麼了？”帝辛重新坐回軟榻之上，端起那杯未喝完的酒，輕輕搖晃著。
“孤隻是看到許久未見的王弟回來，心中高興，稍微……熱情了一些。”
蘇妲己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稍微熱情了一些？
那一巴掌差點把人腦袋都扇掉了，這也叫熱情？
她看著帝辛那張俊美無鑄的側臉，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以前的帝辛，雖然荒淫，雖然殘暴，但那是作為人的殘暴。
而現在的帝辛，給她一種感覺——他根本不是人。
而是一頭隨時會爆發的魔神，一頭連天神都要畏懼的魔神。
“妲己。”帝辛忽然開口。
“小狐狸在。”蘇妲己連忙收斂心神，跪伏在地。
“你說，大商的王爺此時回朝歌，為了什麼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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