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第7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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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家裡這些爛攤子原原本本交代清楚。
求原諒，求機會，姿態放低點！”
何雨柱猛地抬頭，眼中剛亮起一絲希冀，隨即又被深深的恐懼吞噬：“師父性子倔強……他會肯收留我嗎？”
“不碰壁，怎知深淺？”
呂辰目光如炬，字字鏗鏘：“你既認他是師，便是他的徒。
犯了錯，低頭認罰，改過自新，這是天理！師父責罵鞭撻，那是恨鐵不成鋼的苦心！你把前因後果攤開來說，讓他明白你也是身不由己！表哥，這是你唯一的翻盤機會！為了你自己，為了雨水，也為了咱們仨日後的安穩日子，這門檻你必須跨！這手藝你必須拿回來！這是咱三兄妹活下去的本錢！”
何雨柱盯著表弟那灼熱期盼的眼，腦海中閃過這三個月吃糠咽菜的慘狀。
心底那點怯懦與猶豫，瞬間被一股決絕的狠勁碾碎。
他狠狠抹去臉上的泥水，咬牙道：“行！我去！即刻就去！給師父磕頭謝罪，求他老人家發發善心！”
洗淨滿身汙泥，換上整潔衣裳，三人頓覺渾身輕鬆。
呂辰牽著同樣煥然一新、卻仍怯生生抱著衣角的何雨水，順手在供銷社捎了一瓶汾酒，徑直走向豐澤園大廚趙四海的宅邸。
何雨柱立於門前，深吸一口氣，才抬起手，叩響了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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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”
一聲，門扉開啟。
師娘探出頭來。
“師娘，家師可在？”
何雨柱急聲問道。
“柱子，你這陣子跑哪兒野去了？快進屋，你師父剛進門。”
師娘一邊說，一邊引著三人進了院子。
抬眼便見趙四海那張冷峻威嚴的麵容。
見到來人，趙四海先是一怔，隨即眉頭緊鎖，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失望：“是你？鬨騰夠了？不是要單飛嗎？”
話未落音，“噗通”
一聲悶響。
何雨柱雙膝重重砸在青磚上，額頭觸地，連連叩首：“師父！徒兒知錯了！求您聽我一言！”
這突兀的大禮讓趙四海麵色微霽，語氣卻依舊森冷：“知錯？當初撂挑子走人時那股‘老子不伺候’的狂勁兒哪去了？起來！跪著成何體統！”
何雨柱紋絲不動，仰起頭，嗓音嘶啞破碎：“師父！非我不願學！是家裡遭了橫禍！何大清那個畜生爹，竟跟個白寡婦私奔保定！卷走家中所有細軟，連個屁都沒放，就把我和雨水扔在這苦海裡！雨水才六歲啊，日日哭找親爹，瘦得隻剩一副骨頭架子！”
說著，他指向身旁死死攥住呂辰衣角、身形單薄令人心碎的何雨水。
趙四海聞言，滿臉怒容瞬間凍結，取而代之的是驚愕。
他倒吸一口涼氣，霍然起身：“何大清那混賬，真跟寡婦跑了？把你倆拋棄了？”
他又瞥向雨水枯黃的小臉和那雙驚恐萬狀的大眼睛，眉峰擰成了死結。
一旁的師娘早已心疼不已，一把將雨水攬入懷中，歎息道：“這何大清，簡直是作孽深重啊。”
何雨柱跪在地上，額頭磕得砰砰作響，哭腔裡全是絕望：“家裡天塌了！我整個人都懵了！是院裡的大爺易中海勸我的。
他說學徒工沒工資，離家又遠，根本顧不上雨水。
他建議我先在附近打零工，等有機會，他再把我弄進軋鋼廠食堂。
那樣離家近，能照看妹妹，轉正後也有薪水。
我當時腦子亂成一團漿糊，隻想著妹妹不能沒人管，以為他是好心，就讓他來給您傳話。
師父！我知道錯了！求您寬恕！讓我做牛做馬都行！”
說完，他又重重磕了幾個頭。
“易中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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