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第9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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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吧，什麼事？要是違背原則，免談。”
說著，他撕下一塊麵皮塞進嘴裡，細細咀嚼起來。
呂辰餘光瞥見王主任辦公室的門大敞著，裡頭已經有了動靜。
他心知肚明，便不再耽擱，拉著雨水就往裡走：“張叔，我先帶雨水去拜見王姨，回頭再跟您細聊。”
辦公室裡，王主任正埋頭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。
聽見敲門聲，她抬起頭。
映入眼簾的，是呂辰牽著的一個瘦弱小女孩。
孩子麵色蠟黃，身形單薄，渾身散發著一股營養不良的怯意。
王主任立刻放下手中的筆，起身相迎。
“小呂？這是……”
她的目光落在雨水身上，眼中流露出關切與疑惑。
呂辰沒有多餘的寒暄，直接將那袋包子輕輕放在桌麵上。
他神色肅穆，條理清晰地開口：
“王姨，這是我表妹，何雨水。”
“昨天我跟張叔去投奔姑父何大清，結果發現……”
何大清卷款跑路，撇下年幼的兄妹倆。
易中海兩頭做戲，哄得何雨柱放棄了學廚的手藝。
還有賈家婆媳在四合院裡那些見不得光的算計，對雨水張口閉口“賠錢貨”
的惡毒咒罵……
我把這些陳年舊事，掰開了揉碎了，全倒了出來。
重點就是兩點：易中海那套“熬鷹”
式養老的吃相有多難看，以及雨水在那種環境裡遭受的精神淩遲有多深。
王主任聽完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在基層乾了這麼多年，什麼刺頭沒見過？可像95號院這種極品鄰居，真是刷新了她的下限。
她二話不說，轉身把負責該片區的張大叔叫來。
張大叔把昨天去現場的情況彙報了一遍。
最後，他壓低聲音補了一句：“易中海這事兒辦得太陰損。
不過嘛，他惹了呂辰那個煞星，算是倒了血黴。
王主任您不知道，今兒一早，呂辰帶著豐澤園的趙四海師傅和幾個徒弟，把易中海揍得親媽都不認識。
現在街坊都在傳呢。”
呂辰臉上閃過一絲尷尬，但很快整理好情緒，誠懇地說道：“張叔，話不能這麼說。
不是我找人打的。
是易中海算計我表哥。
我表哥是趙師傅的關門 ，捧在手心裡怕摔了的那種。
趙師傅眼裡揉不得沙子，怎麼可能忍氣吞聲？揍一頓，那是看在同門的份上留了情麵。”
王主任沒接話，隻是深深看了呂辰一眼。
建國初期，法治尚不完善，這種鄰裡糾紛、私力救濟的事，她見得多了。
既然易中海動了歪心思算計到廚師頭上，挨頓打，也是因果循環。
她神色肅穆，語氣沉重下來：“王姨，張叔。
南鑼鼓巷95號院那種地方，是個絞肉機。”
“那裡沒有溫情，隻有冰冷的算計和惡意的中傷。
對於一個六歲、喪母、被生父拋棄的小女孩來說，那是地獄。”
呂辰目光灼灼，直視著兩人：“我表哥有趙師傅庇護，暫時能喘口氣，還能重新學藝。
但雨水不行。
她需要一個乾淨的地方，一個能讓她慢慢愈合傷口、重新相信溫暖的家。
繼續留在95號院，等於慢性 。”
“我求你們幫幫我們。
幫我們兄妹三人，找個遠離是非的新家。”
隨著呂辰的話音落下，王主任的臉色愈發陰沉。
她眉頭緊鎖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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