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第16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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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溫和：“你們三個能落腳在寶產胡同，是緣分。
往後好好過日子，遇到難處，別憋著，街坊鄰居嘴上功夫都在，心裡熱乎。”
呂辰直起身，再次行禮。
“謝老太爺吉言！謝各位高鄰！”
他的語調平穩，透著堅定：“家父為國儘忠，是他作為軍人的本分。
能住進這麼好的院子，有軍管會照顧，有各位德高望重的鄰居照應，是我們兄妹幾人的福分。”
“我們年輕，見識短，往後一定守規矩，安分守己，絕不給街坊添堵。”
趙奶奶沒鬆手，那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在雨水身上來回摩挲，眼神裡像是能掐出水來。
“哎喲，這娃兒真是俊得讓人心尖發顫。”
她嘖嘖稱奇，語氣裡滿是心疼，“就是太瘦巴了點，往後得好好喂，養得白白胖胖的才好。”
她轉頭瞪了一眼身後的兩個小子，手指頭幾乎戳到他們腦門上：“小辰、柱子，你們倆都是爺們兒了，往後這家裡的天就是你們頂著！雨水交給你們，要是敢欺負她，我饒不了你們！”
張科長背著手，在屋裡踱了兩步，目光掃過重新粉刷過的牆壁和修葺整齊的門窗，嘴角終於舒展開來。
“周師傅的手藝，那是出了名的靠譜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轉向兩人，“何雨柱，呂辰，新家安頓得怎麼樣了？米麵油布這些硬通貨，手裡都緊著嗎？”
他眉頭微微一皺，壓低聲音提醒道：“眼瞅著年底糧票布票就要下發，這時候不精打細算，到時候喝西北風去？”
呂辰連忙拱手，臉上堆滿了感激的笑意：“多謝張叔掛念！多虧了周師傅細心，從被褥鍋碗到柴火煤炭，甚至連生石灰這種易耗品都備齊了。
我們一定聽 話，勤儉節約，絕不浪費一分一毫。”
王營長是個直腸子，嗓門一大，震得窗紙都在抖。
“這就對了！”
他爽朗地大笑，拍了拍胸脯，“房子修得敞亮，看著就舒心！以後院裡有什麼重活兒，搬煤球、劈木柴、通下水道，儘管開口！我和老李別的不行，力氣管夠，隨叫隨到！”
李連長在一旁笑著幫腔，眼神裡透著幾分讚許：“柱子兄弟看著就結實，是個乾活的好手。
以後胡同裡搞義務勞動，你們小哥倆可得衝在前麵！”
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，憨厚地笑了笑，順手拍了兩下自己的胸膛。
“謝謝各位叔伯厚愛！”
他大聲應道，“我在豐澤園學廚，別的本事沒有，就是力氣大，也愛搗鼓灶台。
以後誰家有個紅白喜事需要幫忙掌勺或者打雜，言語一聲，我立馬就到！”
趙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，目光溫和地落在兩個孩子身上。
“小呂穩重，雨水機靈，都是好苗子。”
他語重心長地說道，“雨水今年六歲了吧？明年開春，上學的事該提上日程了。
新街口小學離得不遠，師資力量雄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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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孩子讀書明理，將來才能建設好新中國啊。”
呂辰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光亮。
他看向雨水，隨即恭敬地對趙老師鞠了一躬。
“趙老師說得在理！我也正為此事發愁呢。”
他轉過頭，語氣溫柔地叮囑雨水，“聽見了嗎？明年開春送你去學校讀書認字。
快，給趙伯伯道謝！”
小雨水怯生生地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衣角，聲音雖小卻很堅定。
“謝謝趙伯伯！我要好好讀書，長大了給師娘買糖吃，也給哥哥買！”
這一番童言無忌，惹得眾人哄堂大笑，屋裡的空氣瞬間活躍起來。
吳奶奶拉著趙老師的手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小趙可是咱們胡同的大學問家。”
她打趣道，“往後雨水功課上有啥不懂的，還得麻煩您多費心。
咱們胡同的孩子能沾您的文氣，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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