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第19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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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哥，它好小，好軟，好可愛！”
她仰起頭，眼裡滿是期待，聲音都飄了起來：
“這是你專門買給我的嗎？”
雨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呂辰瞧著這模樣，心下軟了幾分。
“緣分到了。”
他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，“路邊碰見的，非要跟著我。
既然跟你有緣，以後它就是咱家的一份子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。
雨水伸出雙手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什麼易碎的珍寶。
呂辰順勢將那隻毛茸茸的小團子遞過去。
小家夥落在她掌心，還沒站穩，就被雨水用小臂穩穩托住。
緊接著，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湊上去，親昵地蹭了蹭貓肚皮上柔軟的絨毛。
“小貓咪，以後這就是你的窩啦！”
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拉絲，雨水歪著頭，煞有介事地盤算起來：“我叫雨水，你呢？”
小貓打了個哈欠，沒動靜。
雨水眨巴著大眼睛，沉思片刻後一拍大腿，語氣篤定：“有了！你叫‘小咪’！”
試探性地喊了兩聲：“小咪？小咪？”
奇跡發生了。
那小貓耳朵抖了抖，喉嚨裡發出一聲軟糯的回應，尾巴尖兒還調皮地卷了一下。
“哥哥！表哥！”
雨水眼睛亮得像星星，抱著貓興奮地跳腳：“它點頭了！它答應做小咪了！”
正巧何雨柱擦著手從廚房溜達出來，目光落在那巴掌大的小家夥身上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土貓崽子而已，至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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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撇撇嘴，言語裡透著股不以為然：“雨水，稀罕個野貓還要起名？當心回頭撓你一爪子。”
“才不會！”
雨水像隻護食的小貓，把懷裡的團子摟得更緊，理直氣壯地反駁：“小咪最乖了！”
呂辰懶得聽兩人拌嘴，轉頭看向何雨柱。
“哥，看著點孩子和貓。”
他腳步不停，已經往門口挪了一步：“我去街口一趟，馬上回。”
“哎？剛進門又要跑？”
何雨柱一愣，“飯都要熟了。”
“買樣東西，很快。”
話音未落，人影已消失在巷口。
不過盞茶的功夫，呂辰折返了回來。
手裡拎著兩隻淺口的粗陶大瓦盆，足有一尺半寬。
“買這玩意兒乾嘛？”
雨水抱著貓湊上前，好奇地盯著那兩個灰撲撲的家夥，“還買兩個。”
何雨柱也湊過來，瞅了半天，一臉困惑：“這造型……怎麼跟喂豬的槽子似的？你要在院裡種花？”
實在想不通，這種粗笨物件能有什麼用途。
呂辰沒解釋。
他提著盆徑直走向後院柴房側麵的角落，那裡通風好，又避雨，是個隱蔽的地方。
放下盆後，他轉身回了廚房。
爐灶旁堆著昨晚燒剩的煤球灰燼。
呂辰隨手抄起一個細孔篩子，開始細致地篩選。
粗糙的煤渣、未燃儘的硬塊被一一剔除。
指尖輕顫間，隻剩下細膩均勻的灰色粉末，靜靜地躺在篩網之下。
何雨柱盯著呂辰手裡的動作，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小辰，你這是在搞什麼名堂？”
他看著那盆灰撲撲的爐渣，語氣裡透著股心疼勁兒。
“這玩意兒留著摻煤渣燒火多好，拿來種花？那不是暴殄天物嗎？”
在何雨柱看來，這年頭連炭火都要精打細算，篩爐灰這種細致活兒，簡直不可理喻。
呂辰沒停手，手裡的小鏟子繼續翻動。
“哥，這不是給花用的。”
他抬頭解釋了一句，聲音平靜。
“是給小咪準備的。”
這話一出，旁邊的雨水也愣住了，抱著貓的手緊了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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