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便找師父告了假。
兄妹三人推著一輛舊板車，車上堆滿了精心準備的禮物，晃晃悠悠出了門。
先繞道甲一號院吳家。
正值清晨，吳奶奶坐在家門口曬太陽。
呂辰拎起幾斤新鮮蔬菜遞過去，笑著開口：“吳奶奶，我們要回老家住幾天，怕家裡的小貓沒人管。
想麻煩您幫忙照看下，早晚喂點水、撒把糧就行，屋子也就勞煩您留意一眼。”
吳奶奶接過菜，笑眯眯地點頭：“小辰放心去吧。
家裡有我盯著，出不了亂子。
路上千萬小心，走大路別抄近道鑽林子，陌生人給的東西千萬別嘴饞，也別湊什麼熱鬨。”
“記住了，謝謝吳奶奶。”
呂辰掏出鑰匙塞過去，“這是家門鑰匙，您收好。”
一旁的雨水也跟著乖巧地道別：“吳奶奶再見！”
車輪碾過坑窪土路，震得人骨頭縫都發酸。
傍晚時分，德勝門外的塵土還沒落定，呂辰領著倆孩子，總算摸到了白楊村口。
馬車軲轆剛停穩，村長劉根生就聞聲從屋裡竄了出來。
他眯縫著眼，在那兩人身上來回掃了好幾圈，突然一拍大腿，嗓門洪亮得能把樹上的鳥嚇飛：
“喲！是小辰啊！可算把你盼回來了！”
這動靜太大，直接把村裡的寧靜給撕了個口子。
呂辰趕緊迎上去，指著身邊的一男一女介紹道：“根叔，這是我姑姑家的兒女，表哥何雨柱，表妹何雨水。”
劉根生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他繞著兄妹倆轉了一圈，目光裡透著股熱乎勁兒，像是透過這兩張臉，看見了多年前的人。
“真像！太像了！”
老人激動地搓著手，手指頭都快戳到雨水臉上了：“這丫頭，眉眼跟冰青年輕時一模一樣！小夥子也精神，那股子韌勁兒，一點沒變！”
說完，他伸手揉了揉雨水的腦袋，又重重地在何雨柱肩頭上捶了一下，力道大得讓人晃悠。
“好！真是好孩子！”
劉根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聲音也不自覺低了下去，帶著點顫音：“那……你姑姑她，身子骨還硬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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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辰垂下眼簾，輕聲吐出幾個字：
“根叔，我姑姑前些年就因病走了。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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