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處厚厚的老繭。
“指法算是摸到門道，視唱練耳也在穩步推進。”
語氣中透著無奈。
“但書籍太缺了。
尤其是西方音樂部分，係統性的理論著作幾乎找不到。”
他又拿起另一本書，指著其中一頁。
“你看這‘調式轉換’，文字晦澀難懂。”
“沒樂器在手邊驗證，光看書就像隔靴搔癢。”
想起上周的事，他眼神亮了幾分。
“上次你提過屬七和弦的解決傾向，結合《黃河》的例子，我才隱約抓到一點邏輯。”
婁曉娥眼睛倏地亮了。
身體前傾，壓低聲音，掩不住分享欲。
“這正是關鍵所在！”
“學音樂，尤其是樂理，死讀書不行。”
“得多聽、多想、多動手。”
翻開書頁，她指尖點著一個譜例。
“就像你練琵琶指法，光看圖譜沒用。”
“得在桌麵上空比劃，找手感。”
說著，她伸出修長手指，在桌沿輕輕模擬彈挑動作。
手腕放鬆，力量凝聚指尖。
動作流暢，韻律感十足。
“手腕要鬆，勁兒要在指尖，你看，這樣對嗎？”
呂辰凝神注視，隨即模仿她的動作。
指尖發力，細微差別瞬間感知清晰。
“對！這樣感覺就對了！”
他點頭讚歎。
“紙上得來終覺淺，絕知此事要躬行。”
這話，半點不假。
“這話在理。”
婁曉娥眉眼舒展，順勢接話，“光練指頭功夫不夠腦子得跟上。
你去多聽些結構嚴整的古典樂，別光聽個響，試著去拆解裡麵的和聲走向和旋律脈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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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裡默唱，手底下打拍子，把‘內心聽覺’養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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