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第89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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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這川菜手藝還沒摸透門道，轉頭跑去學別的，師父會不會覺得我不安分，心思活絡？”
聽到“商業部主辦”
這幾個字，呂辰眼底精光一閃。
這哪是上課？這是鍍金！
結業證往那一擺，就是鐵打的資曆，更是通往高層的敲門磚。
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，要是拱手讓人，他呂辰今晚都能睡不踏實。
他身子前傾，語氣斬釘截鐵：“哥，去！必須去！”
何雨柱愣住了，沒想到表弟反應這麼激烈：“可……師父那邊怎麼交代？”
“我去說。”
呂辰把胸脯拍得砰砰響，“這是組織安排的任務，性質不一樣。
咱學的是新技術，回來能把豐澤園的檔次再往上提一提。
給國際友人露一手，那是給師父爭光！師父什麼人物？開明得很，肯定樂意看到你有出息。”
他頓了頓，換了個更誘人的說法：“再說，技多不壓身。
譚家菜是你的底子，川菜是你的根，但這洋玩意兒是翅膀。
飛得高了，才能看得遠。
真要是融會貫通了，搞出幾道獨家秘製，那才是真本事。
師父隻會覺得你長臉，怎麼會攔著？”
這番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，邏輯嚴密，利害分明。
何雨柱心裡的疙瘩瞬間解開大半。
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，眼中重新燃起光亮：“行！小辰，聽你的！那就今晚跟師父挑明？”
“對，連夜去。”
呂辰乾脆利落，“吃完飯就找趙師傅。”
夜色深沉。
兩瓶二鍋頭，一籃翠綠的時蔬。
呂辰和何雨柱站在趙四海家四合院的院門外，深吸一口氣，抬手叩響了門環。
篤、篤、篤。
堂屋裡燈火昏黃。
趙四海剛扒完飯，正靠在藤椅上養神。
手裡那塊軟布，正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他那把老夥計——銅煙鍋。
“師父。”
何雨柱聲音恭順，順手將禮品擱在桌案上。
呂辰也沒閒著，跟著喊了一聲：“趙師傅好。”
趙四海眼皮都沒抬，直到手裡的動作停下，才緩緩睜開眼：“柱子？小辰？大半夜的，有事？”
何雨柱搓著手，眼神飄忽，不敢直視老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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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辰會意，跨前一步。
他不繞彎子，開門見山：“商業部辦培訓班，專攻先進營養餐烹調技術。
豐澤園下了通知，名額有限。
柱子想報，但心裡沒底，怕您不同意，特意讓我倆來聽聽您的意見。”
他把事情掰碎了說。
強調這是“任務”
，是“機遇”
。
字字句句，都往“為集體添彩”
、“為師父爭氣”
上靠。
趙四海沒接話。
他拿起煙鍋，指尖熟練地填進煙絲，火柴劃燃，火苗跳動。
煙霧升騰，模糊了他臉上的神情。
屋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何雨柱屏住呼吸，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生疼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。
趙四海吐出一口濃霧，目光穿過煙氣，落在徒弟臉上。
聲音不高，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沉穩：
“柱子，你真想去學？”
何雨柱猛地挺直腰杆，脊梁骨繃得筆直，大聲回應：
“想！師父，我想學！小辰說得對，技不壓身。
學會了新花樣，回來豐富菜單，絕不讓咱豐澤園丟份兒！”
煙灰在青磚地上磕出一小撮 。
趙四海沒急著說話，眼皮微抬，目光如鉤子般釘在二人身上。
“想去？”
他嗓音沉緩，字句卻像釘子一樣砸進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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