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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國家工業化探路,積累經驗,我們是帶頭大哥!”
呂辰眼神灼熱,語速加快。
“談判桌上,主動權必須攥在自己手裡。”
“第一,資產評估不能由著別人說了算。”
“找雙方都認可的專業機構,透明公正,誰也別想壓價。”
“第二,核心技術人員和管理層,一個都不能少。”
“生產要穩,技術要傳,這是底線。”
“第三,您自己的位置,至少得是個副廠長,或者是高級技術顧問。”
“要有實權,能參與決策,能提建議。”
“第四,利潤分成,往高了爭取,頂著國家政策上限談。”
“您表現得越積極,越顧全大局,上麵為了樹立典型,就越舍得給您好處。”
婁振華聽得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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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辰這思路,比那些隻會紙上談兵的幕僚高明太多了。
既周全,又大膽,直擊要害。
“戰術上要細,戰略上要狠。”
呂辰引用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。
“婁叔叔,曆史轉彎的地方,最考驗眼光。”
“我不是讓你放棄心血,我是讓你用今天的果斷,換婁家明天的安穩。”
“這一步走對了,走得漂亮,婁家三代人,都能高枕無憂。”
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婁振華靠在椅背上,目光穿過窗戶,落在灰藍色的天空上。
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《亮劍》封麵上摩挲著。
最終,那張臉上浮現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肺腑中的鬱氣終於吐儘。
婁振華脊背挺直,原本渾濁的眼底此刻清亮如鏡。
他盯著呂辰,目光中少了先前的猶疑,多了幾分敬重與決絕。
“好一個旁觀者清。”
他聲音沉穩,帶著感慨:“呂辰,這聲‘叔叔’我當得坦然。
你的眼界,早已超越了同齡人,甚至……超過了許多老油條。
今日這番話,婁某記下了。”
說著,他起身,微微頷首致意。
呂辰亦站起來,姿態謙遜:“婁叔過獎,不過是些市井粗淺之見,讓您見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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