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瑣事，問得細致入微。
呂辰應對得體，不卑不亢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閒聊中，他順嘴提了一句表哥何雨柱的情況。
“我表哥何雨柱，如今已在豐澤園站穩腳跟。”
呂辰語氣平淡，“他是科班出身，手藝精湛，尤其是一手川菜和譚家菜，做得地道。”
譚令柔夾菜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她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隨即化作深深的追憶：“譚家菜？呂同學，你表哥姓何？這手藝也是祖傳的？”
“正是。”
呂辰點頭確認，“他叫何雨柱，是我姑父何大清的兒子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神色略微沉了幾分：“當年何師傅在軋鋼廠食堂掌勺，就是靠著這一手譚家菜揚名。
這技藝，確確實實是祖輩傳下來的底子。”
“何大清？”
婁振華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，驚訝之情溢於言表。
“原來是他！”
婁振華放下杯子，眉頭微皺：“後來他不是……”
呂辰輕歎一聲，眼底掠過一抹冷意。
“是的，婁叔叔。”
他語氣平靜，卻字字誅心：“後來何大叔卷鋪蓋去了保定，身邊帶了個姓白的寡婦。
至於我和雨水表妹，就被扔在了四合院裡自生自滅。”
“那段日子，苦啊。”
呂辰垂下眼簾，掩去眸中的寒意：“兄妹倆差點被那些貪心的鄰居啃得骨頭都不剩。
若不是父親臨終前囑托我來尋親，我們早就死在那亂糟糟的四合院裡了。”
他沒有過多渲染苦難，隻是淡淡幾句。
可易中海的算計、聾老太太的默許、孤兒寡母初期的絕望，已經透過這幾句話，清晰地浮現在眾人腦海中。
譚令柔聽罷，眉頭擰成了結。
同情與憤慨交織在眉眼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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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豈有此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看向呂辰時，目光肅然起敬。
“我娘家姓譚。”
“這道‘譚家菜’，便是我們譚氏一脈的絕活。”
“按輩分排，何大清那一支，指不定還是咱家的遠房旁係學徒。”
“誰曾想，流落街頭不說，還遭此毒手。”
她語氣轉柔，帶著幾分懇切。
“呂同學，能否尋個空檔，帶你表哥來家裡坐坐？”
“我想瞧瞧他的手藝，若真如傳聞那般，或許能搭把手。”
一旁的婁振華微微點頭，表示讚同。
呂辰心頭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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