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多，但更能施展拳腳，見世麵。
風依舊凜冽，呂辰心裡卻暖烘烘的。
每個人都在洪流中找準了位置。
家人安康，兄弟有成，表哥的情路也在細水長流中穩步向前。
這個年，過得值。
夜色沉得像墨，何雨柱推開家門時，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愁雲。
他一邊把剛置辦下的年貨往櫃子裡塞，嘴裡還不住地念叨著白天的遭遇。
“哎喲喂，那公方代表嘴皮子利索得很。”
“什麼‘社會主義改造’，什麼‘婦女能頂半邊天’，一套接一套的大道理，砸得人頭暈眼花。”
“雪茹她媽那張臉，繃得跟鐵板似的，還得強顏歡笑陪著不是。”
“倒是雪茹丫頭鎮定，在一旁倒茶侍奉。”
“可我瞅見了，她攥著茶壺把手的那隻手，指節都捏得泛青了。”
何雨柱重重歎了口氣，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：“小辰，這風向變得比翻書還快。
看著架勢，比當年豐澤園那會兒還要凶險幾分呐。
雪茹家這點家業，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呂辰沒插話，隻是靜靜聽著。
他手裡動作不停，打開精致的點心匣子，挑了幾塊酥脆的核桃酥，遞到一旁眼巴巴望著的小雨水嘴邊。
那雙眸子深邃平靜，看不出半點波瀾。
這種日子，他早就猜到了會來，隻是沒想到靴子落地得這麼快，連正陽門這塊風水寶地也沒能幸免。
“表哥，放寬心。”
呂辰語氣平緩，聽不出絲毫急躁：“大勢如洪流，逆勢而行必被吞沒。
眼下最緊要的，不是問躲不躲，而是問怎麼借勢，保住根基，甚至還能順勢往上爬。”
何雨柱眉頭擰成了疙瘩，滿臉不服氣：“怎麼借？難道還能像豐澤園那些老匠人一樣，要麼忍氣吞聲當啞巴，要麼撂挑子不乾？”
“雪茹家那是幾代人的心血啊！”
“不一樣。”
呂辰搖了搖頭，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：“豐澤園靠的是廚子和食材渠道，一旦被收歸公有，手藝再高也得看人臉色。”
“裁縫鋪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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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核心在於那一針一線的手藝，更在於陳家的金字招牌。”
“尤其是雪茹姐的本事，這是長在她身上的本事，誰也奪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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