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村民怎麼圍得水泄不通，場地怎麼布置，領導怎麼看中了他這個人才。
說到興起處，他還模仿起領導拍他肩膀、滿臉讚許的樣子，逗得桌上氣氛活躍了不少。
何雨柱雖然嘴上不饒人，偶爾刺上兩句，但到底沒再掀桌子。
呂辰冷眼旁觀，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。
他敏銳地發現，許大茂看似大大咧咧，實則處處留心。
每當雨水伸手去夾菜夠不著時，那盤鹵花生總會恰到好處地被推過去。
遞蘸料的動作行雲流水，沒有任何刻意的討好，更像是一種經年累月養成的習慣。
這種下意識的關照，騙不了人。
飯後，呂辰利落結賬。
四人走到巷口分道揚鑣。
許大茂跨上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，清脆的車鈴聲劃破夜空。
車把上的工具包隨著蹬踏節奏輕輕晃動，他的背影透著股得意洋洋的勁兒。
剛進家門，何雨柱就開始抱怨。
“早說不該請那孫子，白白糟蹋了一鍋好羊湯！”
“瞧他那顯擺樣，放個電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？”
呂辰沒接茬，轉身給雨水倒了杯熱水。
他端著杯子，裝作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：
“雨水，你跟許大茂關係挺近啊？感覺他對你不錯？”
小雨水捧著紙杯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，聲音細若蚊蠅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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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茂哥……其實挺好的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聲，滿臉不屑：
“好什麼好？就是個小人！嘴碎手賤！”
雨水猛地抬頭，眼眶微紅，委屈巴巴地看著哥哥：
“哥，你忘了嗎？”
“以前你去撿煤球，我餓得頭暈眼花，在家光喝涼水，肚子都脹起來了……”
“是大茂哥偷偷塞給我錢，去買肉包子。”
“包子還是熱乎的，一口下去，暖到心裡去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：
“後來……後來你還因為他跟我說了幾句重話，晚上把他揍了一頓。”
“他都沒還手。”
“他爹知道他多管閒事，回家打得他半死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一段被塵封的記憶強行闖入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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