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底那股子炫耀的光芒根本藏不住，“上次跟你提的那招，成了！”
“哦？”
呂辰微微傾身，做出感興趣的樣子，“王主任那邊，鬆口了？”
“嘿！你猜怎麼著？”
許大茂手舞足蹈，唾沫星子橫飛，“王主任當場就拍板！她那表情，跟瞌睡人見了枕頭似的，激動得不行！她說我這建議簡直是雪中送炭，及時又必要！”
提到婦聯的那幾位大姐，許大茂更是得意忘形：“那些大姐們更沒話說，舉雙手雙腳讚成！”
他左右看了看，確認沒人注意這邊，才繼續說道：“今天下午，街道辦大院，‘生育科學科普宣傳會’第一回，搞得風生水起！”
“區衛生所的劉大夫主講，底下坐滿了各院的居民代表。
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，筆記記得那叫一個認真！”
呂辰麵帶微笑，拿起茶壺給他續上一杯：“這是積德行善的好事啊，大茂哥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看似隨意地掃過對方，“會上，沒點名吧？比如易中海師傅？”
許大茂臉上閃過一絲狡黠，隨即擺出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：
“哪能啊！紀律嚴明著呢！”
“會上隻講科學道理，句句在理，光明正大，怎麼會扯到具體人名身上？”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暗算計。
許大茂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，壓著嗓子，那調調聽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。
“兄弟，你猜怎麼著？”
他眼珠子亂轉，一臉壞笑，“劉大夫在上麵唾沫橫飛，底下那幫人，眼珠子恨不得長易中海家牆上！雖然嘴上憋著，但那眼神兒，跟探照燈似的！”
“散會那會兒，易中海那張臉黑得喲，跟剛從煤堆裡爬出來沒兩樣。
剛想溜，王主任攔住了，還特意‘關照’了他兩句。”
許大茂越說越興奮，拍著大腿樂：“我在旁邊看著，差點把肺管子氣炸了！哈哈哈！”
呂辰也跟著笑，肩膀直抖，仿佛自己也贏了場大仗。
“這下可好，徹底臭不可聞！”
許大茂嘚瑟地晃著腦袋，“以前那副‘道德標兵’的臭架子，我看他還端得起來嗎？這就叫社會性死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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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，你這手玩得高啊！”
呂辰讚不絕口，順手給對麵斟了一杯熱茶。
“不動聲色就把人架在火上烤。
不僅治了易中海，連帶著街道裡那些被老思想 的大媽大嬸們，也算出了一口惡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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