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4章 第144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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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隨意，實則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鄭重。
“田爺！”
“田爺爺好！”
“田老哥！”
眾人齊聲問候，熱情洋溢。
田爺眼皮微抬，視線掃過何雨柱和呂辰，最終定格在趙四海身上。
他隻吐出一個字：
“走。”
“別讓人家等急了。”
隊伍浩浩蕩蕩出發。
趙四海與田爺並肩走在最前。
何雨柱和呂辰提著沉甸甸的聘禮緊隨其後。
一行人直奔正陽門外的陳記裁縫鋪而去。
陳家顯然早已得到風聲。
陳嬸身穿一件潔淨的深色罩衫，頭發梳得紋絲不亂。
她站在門口翹首以盼。
見到來客中有兩位四九城響當當的人物，身後跟著精神抖擻的兩個後生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，仿佛開了花。
“快進來，快進來！”
陳嬸連忙引眾人入內。
堂屋內收拾得一塵不染。
桌上香茶嫋嫋，幾碟乾果點心擺放得錯落有致，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落座寒暄過後。
作為主媒人，趙四海率先打破沉默。
他言辭懇切，目光溫和：
“陳妹子，雪茹丫頭。
今日我與田老哥冒昧登門，隻為我這不成器的徒弟——何雨柱。”
說著，他側身指向身旁那個坐得筆直、手心卻已滲出冷汗的青年。
“柱子這孩子，我是看著他長大的。”
“為人憨厚，心思單純，沒那些彎彎繞繞。”
“一旦認定了誰，便是掏心掏肺，毫無保留。”
趙四海豎起大拇指，語氣中滿是驕傲：
“再者說，人家有一手絕活，做飯的手藝那是真材實料。”
“如今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當主任，大小也是個乾部。”
“工人階級的好同誌，政治立場堅定，絕對靠得住！”
趙四海清了清嗓子，轉頭望向陳雪茹。
那雙渾濁的老眼裡，此刻竟透著股罕見的溫和與鄭重。
“這孩子對雪茹的心意，比真金還真。”
他把手往桌上一拍，語氣硬邦邦的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：
“我這把老骨頭在這兒擺著。
往後他要敢讓雪茹掉一滴眼淚，別怪我老頭子翻臉不認人，腿給我打折！”
這話擲地有聲，既有行裡人的江湖規矩，又藏著長輩的護短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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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他側頭給了田爺一個眼神。
田爺心領神會。
他沒急著接話，而是端起茶盞，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。
啜飲一口，放下杯子，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這才悠悠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壓得住場子：
“雪茹是我看著長大的丫頭。
打小就機靈，心裡有譜，手腳也勤快。”
“如今更是出息，公私合營裡的標杆人物。
正陽門這一帶，誰提起‘小陳師傅’不是豎起大拇指？”
“長相周正，品行端正，本事更是沒得挑。”
話鋒一轉，他的目光在何雨柱和陳雪茹之間來回掃視。
“柱子是個實誠人。
手藝是吃飯的本錢，如今也算有了立身之本。”
“你看，一個掌勺，暖的是胃；一個做衣，暖的是身。”
“這就叫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“如今是新時代，不興那些陳腐的老規矩。”
“講究的是兩塊拚圖嚴絲合縫，一起進步。”
“這兩口子若是擰成一股繩，這日子想不過好都難。”
“咱們這些老家夥，看在眼裡，也就踏實了。”
這番話，把陳雪茹誇上了天，也給何雨柱兜住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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