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個小兔崽子弄回城裡吃商品糧！”
“至於賈張氏那個老虔婆，哼，誰樂意撈她？”
“留在老家接受改造才是正道！”
呂辰眉頭微皺：“那賈張氏沒鬨？她能眼睜睜看著賈東旭和秦淮如這麼乾？”
“這怎麼可能？若是真能善罷甘休，那就不叫賈張氏了。”
許大茂唾沫橫飛，眼神裡透著股看熱鬨的興奮勁兒。
“你都沒趕上那場大戲。
就上周，這老太婆直接從老家賈家溝殺回四合院！”
他繪聲繪色地比劃著：“進門連話都不說，撲上去就抓秦淮茹的臉！嘴裡還噴著糞，‘狐狸精’、‘掃把星’、‘拐帶我家根苗’……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。
全院老少都跑出來圍觀，好家夥，那場麵，嘖嘖。”
呂辰眉頭微挑，追問一句：“那賈東旭和易中海呢？不把人接回去？”
“接？”
許大茂嗤笑一聲，小眼睛眯成縫，“哪有那麼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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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拈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，嚼得嘎嘣響。
“聽說賈東旭求到了易中海頭上。
兩人原本想瞞天過海，把秦淮茹和棒梗弄進城安穩度日。
可賈家溝那是啥地方？窮山惡水地界。”
“在那兒天天挨批鬥，吃糠咽菜，這老虔婆心裡能平衡？”
“不知道從哪探聽到風聲，知道兒子孫子在城裡享清福，留她一人在苦海裡泡著。
這火，能不爆嗎？”
許大茂學著對方的架勢，雙手叉腰，扯著嗓子吼道：“‘易中海！賈東旭！你們合起夥來騙老娘！把我扔鬼地方受苦，自己在城裡逍遙！還領個外姓女人回來！我跟你們拚了！’”
“那動靜，秦淮茹臉上當場見了紅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呂辰繼續問。
“後來？易中海和賈東旭趕緊去拉架唄，又是勸又是哄。”
許大茂撇撇嘴：“可人家是什麼人？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！鬨騰著非要搬回城裡住，否則這事兒沒完。”
他眉飛色舞，仿佛身臨其境：“正 實呢，我推車下班回來了。
你猜怎麼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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