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協議簽了。
合同也簽了。
那辛宴庭就是他的。
他也是辛宴庭的。
這輩子都不用分開。
“晚上什麼時候回來,”秦巷大膽示愛,“不要嫌我沒出息,才剛分幾分鐘,我就想你了,晚上什麼時候能回來,告訴我時間。”
秦巷的抽風怕是一時半會兒不能消了。
辛宴庭深有所覺,怕是那些協議他翻了,看到了,受了刺激。
刺激就刺激了吧。
辛宴庭撇過臉來,解救了自己不堪重負的耳朵,逼著秦巷清醒和他對視。
手慢慢下去,安撫住秦巷的不安。
秦巷所有焦躁的來源和情緒調動的出口,被辛宴庭撥開,按動。
辛宴庭柔聲起來簡直能要秦巷的命,秦巷果然一動都不動,懵著雙眼和辛宴庭對視,聽辛宴庭哄他:“巷總,我伺候你,你能不能乖。”
“能。”秦巷吞口水,全身僵硬,“能。”
20分鐘過去。
秦巷似乎乖不了。
他想要更多,最後有些失控,手往辛宴庭腦袋上摸去,話一句沒說,但意思太明顯了。
時不時按辛宴庭腦袋。
辛宴庭眸色漆黑,慍怒,直接放棄,脫下身上早已經褶皺的西裝,蓋住了秦巷腰身。
煩躁,燥怒,生氣。
秦巷太無辜了,乖乖跪坐在座上,半個身子都壓塌了的模樣,挺委屈的:“你知道的,人不能吃甜頭,吃過了,就很難再降低要求。”
辛宴庭將秦巷鬆垮的睡衣穿好,依舊是冷著臉,推著他下車:“你搞清楚,我已經遲了半個小時。”
“遲都遲了,再遲半個小時好像也沒什麼。”秦巷心虛。
辛宴庭抱著秦巷胳膊往別墅院中去,往屋裡走。
“半小時,你最好真能釋放。”
秦巷低語:“剛剛那樣,估計……總之不一定……行……”
臥房的門一關,都等不及尋一處舒適的地。
秦巷身上柔軟的布料絲滑如水,在地上飄。
窗戶裡的光照到地上,辛宴庭高大的身影漸漸矮去,他蹲下了身。
……
很快。
半小時沒到。
頂多10分鐘。
……
秦巷爽到爆炸,將衣服穿好。
總歸是有些心虛的,站在浴室門口聽著辛宴庭在室內清洗,好像在乾嘔。
怎麼說呢。
同樣的事,差不多的情形在兩人身上發生過。
但心情估計很不一樣。
他身上臟臟的,得換衣服,撓了撓後脖頸,秦巷敲浴室的門,想進去,但在猶豫。
他剛剛有些不顧辛宴庭意願,確實太不要臉了,站在門邊,他怯懦懦高興地說話,聲卻透著股起飛的愉快:“快去換身衣服吧,似乎遲很久了。晚上晚點回不要緊的,我剛剛想起來,我也得回家一趟,晚上要是有時間,我去接你。”
辛宴庭拉開浴室的門,和秦巷麵對麵對視。
庭哥的嘴角太紅了。
秦巷好想親,兩隻手握著拳頭,忍住了,太高興了,跟在辛宴庭身後,粘的不行,看他進更衣室,脫衣服,換衣服。
秦巷全程跟著,最後送辛宴庭下樓。
不能再抱了,再抱一折騰,他新換的衣服又得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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