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特麼……”
樊建國頭皮發麻，兩股戰戰。
一股溫熱的尿意直衝膀胱。
秦肆隨手一鬆。
那團麻花鐵疙瘩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地毯上。
發出的悶響，重重地砸在樊建國的心尖上。
沒等他慘叫著往後退。
秦肆的左拳已經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。
結結實實地轟了出去。
“砰！”
拳鋒砸在樊建國那滿是肥油的小腹上。
發出一聲擊打熟牛皮似的爆響。
這一拳，秦肆隻用了一成力。
但對於普通人來說，無異於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迎麵撞上。
“呃啊——”
樊建國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，眼白裡全爆滿了紅血絲。
一口混著劣質酒精的酸水從他嘴裡噴射出來。
灑了半牆。
他一百八十多斤的肥壯身子，直接雙腳離地。
像隻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背。
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多遠。
後背重重砸在走廊儘頭的消防門上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防盜鐵門被砸出個人形凹坑。
門軸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。
樊建國順著門板滑到地上。
雙手死死捂著肚子，像條離開水的泥鰍一樣瘋狂抽搐。
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。
嘴裡一個勁兒地往外吐黃綠色的苦水。
甚至連苦膽汁都吐了出來。
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瞬間彌漫了整個電梯廳。
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隻有牆頂上感應燈因為剛才的巨響，發出滋滋的電流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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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勝美雙膝發軟，直接跪在地毯上。
雙手死死捂著嘴巴，連氣都忘了喘。
她看看地上縮成一團抽搐的哥哥。
再看看收回拳頭、連風衣邊角都沒亂一下的秦肆。
腦子裡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。
這男人……這還是正常人嗎？
安迪躲在秦肆背後。
緊繃的脊背瞬間軟了下來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。
看向男人寬闊後背的眼神裡，全是不加掩飾的依賴和震顫。
這種絕對的安全感，讓她覺得哪怕天塌下來也不用怕。
“殺人啦……殺人啦！”
短暫的死寂過後。
癱在地上的樊母終於反應過來，爆發出殺豬般的尖銳嚎叫。
她連滾帶爬地撲向倒地的樊建國。
雙手拍著地毯，哭天搶地。
“我的兒啊！你怎麼樣了啊！”
老太婆轉過頭，那張滿是褶子的臉扭曲得像個惡鬼。
指著秦肆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個天殺的黑社會！你敢打我兒子！”
“你這是要了他的命啊！我跟你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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