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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董！您是我親祖宗！”
曲父激動得老淚縱橫，連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“別說百分之三十五，您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啊！”
他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，鼻涕都快流出來了。
“我家裡還有個剛從國外回來的丫頭。”
曲父搓著手，笑得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一起。
“模樣長得俊著呢！改天我讓她登門給您倒茶洗腳！”
秦肆輕嗤出聲。
腦子裡浮現出早上那個踹門的短發女人。
還有她那身刺鼻的劣質香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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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茶洗腳就免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走向電瓶車。
“管好你的狗，別讓她到處亂吠。”
傍晚，歡樂頌小區22樓。
走廊裡靜悄悄的。
頂上的聲控燈因為沒有動靜，熄滅了一片。
曲筱綃踩著高跟鞋，在2203的大門外頭走來走去。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鞋跟敲著地毯，透著股焦躁的悶響。
她手裡捏著手機，時不時瞪一眼那扇緊閉的防盜門。
牙齒咬著大紅色的美甲，啃掉了一小塊甲油。
“什麼狗屁絕密檔案，本小姐偏不信邪。”
她嘟囔著，胸口起伏。
剛準備抬起手再去砸門。
手裡的手機突然像發了羊癲瘋一樣震動起來。
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走廊裡炸開，嚇了她一跳。
屏幕上跳出“老曲”兩個字。
曲筱綃撇了撇嘴，大拇指重重劃開接聽鍵。
“喂？老頭子，乾嘛呀？我正忙著……”
“你個死丫頭給我閉嘴！”
曲父的破鑼嗓子在電話那頭吼得震天響。
伴著粗重的喘息，唾沫星子仿佛能順著聽筒噴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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