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安迪崩潰痛哭，秦肆給予最溫暖的擁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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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順著黛山莊園的觀景露台灌進來。
帶著山裡特有的草木腥氣，刮在人臉頰上泛起一層涼意。
安迪咬著破皮的下唇，血絲滲進齒縫。
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眼眸，此刻蓄滿了水光。
她盯著秦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“你就不怕……我哪天發病，連你一起傷害嗎！”
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，破碎得像被人踩了一腳的枯葉。
三十年攢下的恐懼，像一條毒蛇纏著她的脖頸。
秦肆沒說話。
他把夾在指間的半截香煙隨手往旁邊一彈。
煙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亮橘色的弧線，落進花壇的泥土裡。
發出“嗞”的一聲悶響。
他往前跨出一步，皮鞋底踩在防腐木地板上。
發出沉穩的噠噠聲。
長臂一伸，不容拒絕地扣住她單薄的肩膀。
直接把人拽進懷裡。
“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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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迪的鼻尖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。
西裝麵料摩擦著她的臉頰，帶著點粗糙的質感。
那股帶著冷杉木香氣的純陽熱浪，鋪天蓋地砸了下來。
“放開……你放開我……”
她像隻受驚的貓，雙手抵在秦肆胸前拚命推搡。
指甲摳住他襯衫的紐扣，勒出幾道紅痕。
“我是個瘋子！我媽是瘋子，我外婆也是……”
“嗚……你們都會被我拖垮的！”
偽裝了這麼多年的堅強硬殼，在觸碰到這份溫熱的瞬間，碎成粉末。
她繃不住了。
雙手改推為抓，死死揪著他胸前的布料。
膝蓋發軟，整個人脫力般往下滑。
秦肆大手攬住她的腰窩，把她穩穩托在半空。
“哭。”
他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聲音低啞，夾著砂紙打磨般的粗糲感。
“把肚子裡的酸水全倒乾淨。”
安迪張著嘴，大口大口地倒騰著空氣。
眼淚像決了堤的黃浦江，成串地往下掉。
砸在秦肆的白襯衫上，暈開大片溫熱的水漬。
“我每天晚上做噩夢……”
她嚎啕大哭，連形象都顧不上了。
鼻涕混著眼淚糊了滿臉。
“夢見我被關在那個生鏽的鐵籠子裡，外麵全是人在笑我……”
她把頭埋進他的頸窩，牙齒磕碰著他的鎖骨。
“我隻能背圓周率……我不停地背數字……”
“我怕我一停下來，腦子裡的那個怪物就會跑出來吃人。”
她抖得像個漏風的篩子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秦肆感受著懷裡女人的戰栗。
體內那股進階後的磅礴氣血，順著相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渡過去。
像個燃燒的火爐，強勢驅散了她骨頭縫裡冒出來的陰寒。
他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。
力道平緩，帶著安撫的節奏。
“說完了？”
秦肆捏住她的後頸，強迫她抬起頭。
視線撞進她那雙紅腫不堪的眼睛裡。
“現在，把耳朵豎起來聽好。”
他眸光銳利，像兩把出鞘的鋼刀，劈開她眼底的迷霧。
“我秦肆的字典裡，沒有怕這個字。”
“你體內流著什麼血，我不在乎。”
他粗糲的拇指指腹，動作粗魯又輕柔地抹掉她下巴上的淚珠。
“你腦子裡算賬的速度，比計算機還準。”
“你的邏輯，能把華爾街那幫老狐狸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這樣的腦子要是叫瘋子，那這世上全是白癡。”
安迪愣住了。
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鼻尖上，帶著煙草的餘味。
“可是……遺傳的幾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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