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暴力執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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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水巷，七號廢棄屠宰場。
老舊的肉聯廠外牆長滿黑黴，雨水順著發黃的封條往下衝，空氣裡彌漫著刺鼻的鐵鏽與汙水腐臭。
“這不鬨的嘛。”
王猛扛著一款老式的防暴霰彈槍，啪啪啪地晃上台階，扯了扯鐵門上的生鏽鏈條：
“這裡頭野狗都懶得進，大雨天折騰兄弟們過來，多少有點耽誤事兒了。”
他斜眼瞧著葉仁：
“本來這天氣，就應該在局子裡頭抽煙喝酒打牌，非得出來折騰人。”
身後幾個隊員抱著手臂，站在雨披下看熱鬨。
劉成裝模作樣地拉了他一把：“王猛，少說兩句……”
“副隊，我說錯了？”王猛啐了一口，“淨是瞎折騰，就算是點燈人也不能——”
嘭！
積水轟然炸開。
五步開外的黑色身影瞬間撕裂雨幕。
王猛話都沒說完，一隻冰冷的手掌已經扣住他的麵門。
巨力推著兩百多斤的身軀向後倒飛，咚的一聲巨響，後腦重重撞在水泥立柱上！
立柱水泥崩碎，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。
王猛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，大腦一片空白，血順著鼻子往下流。
葉仁左手成刀，反扣、下壓、擰轉！
哢嚓！
右臂手肘反折九十度，白森森的斷骨刺破皮肉穿出，血混著雨水噴在水泥牆上。
“呃——！！！”
慘叫還沒出喉，葉仁扣住他左肩，往下一錯，整顆肩關節被生生捏碎脫臼。
緊接著，一記膝撞迎麵轟在兩腿膝蓋骨上。
砰砰兩聲悶響。
王猛雙腿向外詭異折斷，爛泥一樣順著牆根滑倒在血泊裡。
“呃呃呃…啊！！！”
後知後覺的劇痛，這才讓他渾身篩糠般地發出慘叫。
鼻涕、眼淚和血汙糊了一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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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過程太快了，從葉仁動手到王猛癱在地上，卻不到兩秒。
純化藥劑推到近百點的體魄，讓葉仁甚至沒有動用氪命強化己身。
“我操…”劉成等人嚇得連退數步，抖得不成樣子，“長官，你這是乾什麼？！”
葉仁甩掉指尖的血珠，鞋子踩在泥濘的血水裡，發出嗒的一聲輕響。
“我現在懷疑，你背叛了執法組織。”
他走近一步，腳底踩在王猛折斷的膝骨上，往下碾了半分。
“啊——！停！停下！”王猛疼得眼珠暴凸，脖頸青筋暴跳。
“說吧，收了多少錢，誰給你的錢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葉仁低頭看著他：
“你不說，我就把你身上的骨頭一截一截地打斷。”
王猛齒關都在打顫，所有的凶狠在劇痛裡碎了個乾淨：
“我說！我什麼都說！我收錢了，我收了趙崇山的錢！”
聽他這麼一說，所有人都臉色一變，尤其是劉成，恨不得刀了王猛的表情。
媽的，這裡誰沒收錢？
就他劉成收的最多！
葉仁扭頭將所有人變換的臉色收在眼裡，他給整笑了。
“有點意思，你們這表情，敢情沒一個乾淨的？”
“不，不是，長官您別誤會。”劉成第一個想要撇乾淨關係。
但葉仁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，抬手扣住了他的脖子：
“來，說吧，說的我不滿意，我就打斷你的五肢。”
劉成慌的臉都白了，五肢？
“我說，長官，我什麼都說！”
對他這樣的人來說，骨氣算得了什麼，能活著讓他當狗都行。
葉仁：“……”
這地方，真是爛透了。
……
車間頂上密密麻麻垂著成百上千根生鏽鐵鉤，穿堂風一吹便吱嘎作響。
腐肉的酸臭逐漸被另一股味道壓了過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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