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病重的珠世小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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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戶府，淺草。
無慘牽著小丸子穿行在人流裡。
為了不惹眼，他把自己縮成了個孩童模樣，可那張臉實在是藏不住，白得透亮，眉眼精致得跟畫上去似的，走在路上跟個會動的人偶娃娃差不多。
“喂！你們看那邊！有個超可愛的孩子！”
“在哪兒在哪兒？哇……真的誒！”
“那皮膚也太白了吧，是哪家的少爺啊？”
“要是我家孩子就好了……”
細碎的讚歎聲從四麵八方飄過來，像花瓣落進池塘。
無慘步子都飄了幾分，他側過頭衝小丸子挑了挑眉，那意思再直白不過，瞧瞧，這就是本大人的排麵。
小丸子翻了個白眼，壓根不接他的茬。
她拽了拽他的袖子，一臉不耐煩：“無慘大人，到底還有多遠啊？”
“快了快了，就這附近……”無慘踮起腳掃了一圈街道，目光很快鎖定了不遠處一棟民宅，“喏，就是那兒！跟緊點！”
“知道啦！”
他小跑到那戶人家跟前。
門梁上掛著一塊木牌，四個字——珠世藥屋。
所謂藥屋，擱後世的說法，就是診所。
無慘這次來，不是為了看病。
他來找這間藥屋的主人，珠世小姐。
看過《鬼滅之刃》的人誰不認識珠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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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決戰裡，她一針藥下去，鬼舞辻無慘身上停滯了上千年的時間當場開始流動，硬生生一秒過一了一次生日，最後被太陽蒸得連渣都不剩。
那一幕看得多少人拍手叫好。
可珠世變成那樣，是因為受了無慘的欺騙，親手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。
那份悔恨，支撐了她幾百年。
這一次，無慘絕不讓那件事發生。
至少，不能讓珠世恨自己恨到骨頭裡。
當然，他還有另一層算盤。
珠世既然能研究出讓鬼變回人的藥，那她對克服陽光這回事八成也有獨到見解，禰豆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等把她拉進自己隊伍，跟醫師一塊兒琢磨克服陽光的法子，那他無慘不就原地起飛了？
想著想著，他興奮地攥起拳頭，正要抬手敲門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門內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，緊接著是孩子慌張的聲音：“媽媽！又不舒服了嗎？”
然後珠世溫柔的回應，那聲音聽著都讓人心疼：“沒事哦……媽媽好多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真的好多了？
不可能。
按時間線推算，珠世現在的身子早就油儘燈枯了，能不能看著孩子長大都是個問題。
珠世的丈夫背對著妻兒，臉別向牆角。
他不敢回頭，怕妻兒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眶。
肩膀在發抖，拳頭攥得骨節發白。
他的妻子，一輩子行醫救人，最後卻得了這種怪病。
他總在夜裡問老天爺，憑什麼好人沒好報？
憑什麼讓她受這種罪？
可他問了一千遍，天上一個字都不回。
“咳咳……夫君，能去幫我看看藥煎好了嗎？”
珠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丈夫猛地抹了把臉，應了一聲，起身去了灶房。
可走到拐角，他的腳步頓住了。
隔著薄薄的紙門，他聽見妻子壓低了聲音說：“對不起，媽媽可能陪不了你長大了。別怪媽媽，好不好？”
沒有哭聲，沒有吵鬨。
男孩隻是安安靜靜地窩在媽媽懷裡，用小小的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疼痛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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