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旁邊照看的人員慌忙行禮:“剛才我們為了讓繼國大人安靜一會兒,都退了出去。結果就在那時候闖進來一個黑衣人,又打了繼國大人一頓!繼國大人他……傷勢又加重了!”
產屋敷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他走上前幾步,湊近病床:“繼國大人,剛才襲擊你的那個人,是‘夜行’嗎?”
繼國家主一聽“夜行”兩個字,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。
他整個腦袋纏滿了麻布,隻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張嘴,那兩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,拚命點頭:“是!就是他!產屋敷大人!就是他!!他又來了!他的聲音、他揍我的力度、他說話的語氣,跟昨天夜裡一模一樣!產屋敷大人!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!一定要抓住他!”
“這個夜行,我不就是喝了點酒嗎?至於追著我殺嗎?嗚嗚嗚~~”
“她媽的,畜牲!她媽的畜牲啊!”
他越說越激動,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,麻布底下隱隱滲出血色。
產屋敷站在原地,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經曆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。
真的是“夜行”來了?
那正在自己府邸裡癱在地上抹眼淚的又是誰?
看來真的是自己冤枉了鬼舞辻先生!
“快,”他轉向身後的護衛,聲音裡難得帶上了幾分急迫,“派人去說明情況!讓人安撫鬼舞辻先生!告訴他,這件事跟他無關!我一會兒就去向他賠罪!”
“是!”
護衛領命飛奔而去。
產屋敷站在原地揉了揉太陽穴,深深歎了口氣。
他產屋敷活了一輩子,做事滴水不漏,今天怎麼會犯這種糊塗?
把一個救命恩人當成凶手給圍了?
他忽然覺得臉上那片斑痕又在隱隱發癢。
大概是被氣出來的。
半晌之後,無慘所在的那間院子裡,一道聲音傳了進來:“主公大人有令!繼國家主一事與鬼舞辻先生無關!此事純屬誤會!”
消息在眾人之間炸開。
剛才還拿弓箭對著無慘的那些人,此刻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。
愧疚、懊悔、不好意思,全堆在一塊兒了。
有人撓著後腦勺上前,有人鞠著躬道歉,有人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無慘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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