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密道深處，老禿驢的送命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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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昭沒動。
她跪在原地，兩隻手死攥著袖口，指節收得發緊。
腳踝上鎖鏈留下的紅痕暴露在空氣中，被風一激，又癢又疼。
院子裡就剩他們兩個人了。
張無忌把皮鞭隨手丟到一旁，轉過身。
他沒急著開口，就那麼站著，從上往下打量這個蜷縮在地的“醜丫鬟”。
小昭後背的汗下來了。
她說不清為什麼。
楊不悔打她，她不怕。
偏偏這個男人安靜靜地站在她麵前，什麼都沒做，她就覺得自己那層偽裝薄得跟紙一樣。
“你，知道成昆那個禿驢往哪跑了嗎？”
張無忌的聲音落下來，很隨意，像在問路。
小昭身子一顫。她咬了舌尖，壓著嗓子答：“回……回公子，奴婢知道一條密道。那惡僧很可能……躲進去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張無忌點頭，“帶路。”
小昭趕緊撐著地麵站起來。
可她跪得太久，腿早麻了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往前栽。
還沒等她摔下去，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手掌乾燥，掌心燙。
那股熱度從腕骨傳進來，順著血管往上躥，小昭的心跳漏了半拍。她下意識想抽手，卻被他握得死的，五指收攏，不輕不重，剛好讓她掙不開。
“站穩了再走。”
張無忌的語氣很平，沒什麼多餘的意思。
可他的手沒鬆。
小昭低著頭，盯著自己被他攥住的那截手腕。
她的皮膚白，他的手指修長有力，兩截肌膚貼在一起，溫差分明。
她能感覺到他拇指下麵，自己的脈搏在跳。快得不正常。
張無忌當然也感覺到了。
他嘴角動了動，沒說破。
六星極品紅顏，心跳都這麼好聽。
“走吧。”
他鬆開力道，但沒完全放手，改為捏著她的指尖，半拽半拉地往假山方向走。
小昭被他帶著往前，腳步碎而急。
她空出來的那隻手不自覺地又去摸了摸臉上的偽裝，確認那塊假疤還貼得牢。
她的心裡不禁想：難道眼前的這個張公子口味那麼重的嗎！
張無忌餘光掃到她的小動作，心裡樂得不行。
假山後麵有一扇暗門，藏在兩塊嶙峋怪石之間。
小昭伸手在石縫裡摸了一下，哢噠一聲，石壁向內退開半尺。
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縫隙裡湧出來，帶著地下特有的潮氣和土腥味。
張無忌鬆開她的手，讓她先進去。
小昭側身擠進暗門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暗門的光隻照到她半張臉，那隻沒被“毀容”的藍色眼睛在陰影裡格外清亮。
“公子，裡麵路窄，當心腳下。”
張無忌跟著鑽了進去。
石門在身後合攏，光線斷掉，四周瞬間陷入濃稠的黑暗。
密道比他想象的還窄。
兩麵石壁幾乎貼著肩膀，空氣悶得發黏。
小昭走在前麵，腳步很輕。
她對這條路顯然極熟，每一個轉彎、每一處台階都沒有猶豫。
張無忌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。
黑暗裡看不見臉，反而讓其他感官變得敏銳。
他能聞到前方飄來的氣息——不是脂粉味，是一種很淡很乾淨的體香，被密道裡的悶熱逼出來，若有若無地往他鼻腔裡鑽。
波斯混血，連體味都是些異域風情。
“公子。”小昭突然停下來。
張無忌差點撞上她的後背。
“前麵有岔路，左邊通向火藥庫，右邊通向密室。”小昭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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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無忌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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