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乾坤大挪移心法到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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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爺？”小昭把臉埋在張無忌胸前，尾音輕得快被石室裡的灰塵吞了。
“嗯，聲兒太輕，沒聽清。”
“老爺。”她又喚了一遍，耳尖紅透，手指還攥著他腰側那片破布。
張無忌低頭看她，指尖繞過她散開的發梢，懶洋洋地笑了聲，“這才對，以後外頭有人欺負你，先報我的名號。”
“若報了老爺的名號還欺負呢？”
“那就記住臉，等我去把他牙一顆一顆敲下來。”
小昭抬起頭，眼裡還帶著水光，卻被這句話逗得彎了彎唇，“老爺說話，一點也不像好人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好人？”
“那昭兒豈不是跟了壞人？”
“後悔了？”
小昭搖頭，額頭貼回他胸口，“不後悔，昭兒這條命，從剛才起就是老爺的。”
張無忌聽得心裡舒坦，手掌在她背後停了片刻，又替她把散開的衣襟攏緊，布料卡在肩側，他指腹隔著薄薄衣邊撥了兩回，才把那處褶子理順。
小昭把臉偏開，呼吸貼著他腕骨擦過去，明明隻是穿衣，偏偏這石室窄得沒處躲，她往後退半寸，腰後便抵上冰涼石壁，往前避半步，又落回他懷裡。
“別亂動。”張無忌的手還停在她領口旁，語調閒散，“越亂越不好收。”
小昭睫毛垂著，聲音從他胸前鑽出來，“老爺說的是衣裳，還是昭兒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
“昭兒不敢說。”
“不敢說就記著，往後命先放我這兒，衣服也先穿好，外麵還有一堆人等著我收拾。”
“老爺要出去？”
“不出去，難道在這裡陪你住一輩子？”
“若真能住一輩子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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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喲，小昭姑娘膽子大了，女人，你這是在玩火哦！”
“昭兒隻敢在老爺麵前大一點膽子。”
張無忌笑了，扶著她站起來，“行了，先找東西，這密室裡有一件寶貝。”
小昭腿還軟，剛邁出半步又靠回他臂彎裡，“老爺，昭兒走得慢，會拖累你。”
“拖累我？剛才救我時那麼厲害，現在裝嬌氣？”
“老爺還說，誰叫你那麼厲害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，來，扶著我。”
掌心金光亮起，石室裡總算多了能看清輪廓的光。
小昭眯眼適應片刻，才看見石室深處還有一道窄口，半截石階被碎石堵著，旁邊散著許多舊得發黑的木屑。
“老爺，這裡以前有人住過？”
“住過，還住死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別怕，死人比活人講規矩。”
“老爺這話，聽著更嚇人了。”
張無忌撥開碎石，帶著小昭往裡走了幾步，金光照到牆角，兩具白骨並排出現在二人眼前。
小昭抓緊他的手臂，“老爺，真有人。”
張無忌蹲下去看了一眼，男屍盤膝而坐，骨架旁還殘著半片錦袍，女屍伏在另一側，胸前插著一柄鏽蝕短刀。
“陽頂天，陽夫人。”
“老爺怎知？”
“明教密道，能在這裡練功練到死的，除了前任教主，還能是誰？”
小昭看著那具女屍，話音輕了些，“那位夫人，是自儘的嗎？”
“多半是，她害死丈夫，自己也活不下去。”
“江湖上的恩怨，真叫人難受。”
“難受歸難受，東西還得拿。”
張無忌伸手在陽頂天遺骨旁摸索，很快從石縫裡抽出一隻鐵盒。
“陽教主，借你遺產一用，明教我替你扛，仇我替你報，你半夜可別來找我。”
小昭忍不住提醒，“老爺，對逝者要敬些。”
“我已經夠敬了，要是成昆那老禿驢躺這兒，我高低得先踹兩腳。”
鐵盒打開，裡麵放著一封舊信和一卷暗黃羊皮。
小昭目光落在信上，“這是遺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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