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禁為這奢靡的布置暗暗心驚。
趙敏端起酒杯，笑意盈盈。
“張教主年紀輕輕，便能整合明教，力挫六大派，當真是少年英雄，我敬教主一杯。”
她言語間處處是套，既捧高了張無忌，又點出他與六大派的仇怨，暗示朝廷可以居中調停，為招安埋下伏筆。
張無忌端著酒杯，卻沒有喝。
他隻是用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，肆無忌憚地在趙敏身上來回掃視。
從她因為說話而滾動的喉結，到那身錦衣也無法完全遮掩的鎖骨，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線……
目光極具侵略性，仿佛要透過那身礙事的男裝，將她從裡到外剝個精光。
趙敏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些掛不住了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巨蟒盯上的青蛙，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出危險的信號。
這種感覺，她從未有過。
以往都是她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，何曾被人用如此赤裸、如此具有占有欲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？
“張教主……”
她強顏歡笑，試圖將主動權奪回來。
“張教主這般看我，可是我這臉上生了花不成？”
明教眾人也都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，紛紛停下筷子，看向張無忌。
隻見張無忌聞言，終於咧嘴一笑，那笑容帶著三分邪氣，七分霸道。
“花倒沒有。”
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，酒杯在指尖轉了一圈，被他“啪”地一聲按在桌上。
“隻是覺得，‘趙公子’你這肌膚欺霜賽雪，骨相清奇，若是換上女裝……”
他故意一頓，目光再次從趙敏驚疑不定的臉上滑過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“怕是這全天下的男人，都要為你發狂，可惜鳥，本教主沒有龍陽之好！”
此言一出，整個大廳瞬間死寂。
韋一笑一口酒沒咽下去，“噗”地一聲差點噴出來，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，一張老臉漲得通紅。
楊逍的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了兩下，趕緊低頭，假裝研究杯子上的雕花。
其餘五行旗的漢子們，更是個個雙肩抖動，想笑又不敢笑，表情精彩到了極點。
這……這是調戲！
當著所有人的麵，公然調戲這位神秘的“趙公子”！
趙敏的臉，一陣紅一陣白。
她自問智計無雙，善於玩弄人心，平生第一次，被人用如此粗俗、如此直接的方式，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捏著酒杯的手指，關節因為用力而根根發白，指甲幾乎要嵌進銀杯的雕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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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張無忌還像是沒事人一樣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，慢悠悠地品著，仿佛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不是他說的。
“張教主……真會說笑。”
趙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端起酒杯的手都有些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隻是個生意人，當不得教主如此誇讚。”
“是嗎？”
張無忌放下酒杯，故意夾了一筷子水晶肴肉，放進趙敏麵前的碟子裡。
“趙公子不必過謙。你這皮膚，當真比我前些天在江南逛的怡紅院裡，那裡的花魁還要細嫩幾分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！”
這次，韋一笑是真沒憋住，一口酒全噴在了地上，嗆得驚天動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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