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的樣子。
“顧秘書，不能怪我，這是為了大家好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說完他也慢悠悠地舉起了手。
一家三口都表了態，剩下的員工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嘁，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，不就是個破秘書嗎？天天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？”
“天天給我們安排這安排那的，真以為自己去國外讀了幾年書就是高級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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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女員工撇了撇嘴，帶著鄙夷的表情舉起了手。
“就是，裝什麼清高。”
“趕走她，省得看著心煩。”
很快。
十幾名女員工清一色的全部都舉起了手，無一反對。
那些男員工麵麵相覷。
雖然覺得這樣做有些過分，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，也沒有人敢站出來替顧凜說一句話。
最後，他們也隻能隨大流地舉起了手。
全票通過。
“還不快滾？！”
沈若蘭走到還處於呆滯狀態的顧凜麵前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向旁邊一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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