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在意。恰好這哈穆府最有名氣的姻緣相師是個極善鑽營的,倒省了沈秋不少功夫。
隻是沒想到事情在白玉瑾的推波助瀾之下,鬨得這麼大,男方的地位如此之高,不過萬變不離其宗,這些並不影響沈秋的計劃,還省了沈秋布置引導他們去找相師的步驟,蘇家位高,直接就找過去了。
相師說的好,女方本就命硬克長輩,如今似乎又多造殺孽,若男方命好,罪孽容易侵染,恐會六親緣絕。
沈秋命硬的說法實在太有說服力了,去世的父母,被砍掉手指一貧如洗的大伯家,學問很好卻差點落第的三叔,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實實在在的事情,就算蘇正去找別的相師。算出別的結果,懷疑的種子種下,他敢拿自己的性命和前程去賭嗎?
為求逼真,沈秋還哭上都統府:“八字一說本就縹緲,也許許相師沒算準,求大人多找幾個相師合一下,所有人都知道卑職定了親,您讓卑職今後如何過活……”
蘇正這會兒真是後悔死了,本還想著這是打入白家軍內部的好棋,還能順便將兒子安插在軍中謀一個前程,隻是沒想到如今卻反而惹了一身騷,以沈秋的在飛鷹騎和崇陽營的地位,這件事情早就傳遍了軍中,如果一個處理不好,別說打入和拉攏了,不得罪人就是好的了!
看著沈秋可憐巴巴的一張臉,蘇正有些氣悶,可畢竟提親的是蘇家,要退親的也是蘇家,這件事情是他蘇家不占理,暫時也不能將人怎樣,隻能先好言安撫一頓,轉頭趕緊召集幕僚想對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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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,眼看著和蘇府的婚事不成,李家灣沈大牛一家似乎也為自家的黴運找到了根源,吵鬨著要跟沈秋斷絕關係。
這對於沈秋來說實在是意外之喜,裝著掉了兩滴淚,也就順水推舟的和兩個弟弟退出了族譜。
處理完所有的事情,沈秋回到軍營剛從馬廄裡出來,就被人揪著領子壓到了牆上,疑惑的看著白玉瑾變幻莫測的臉,“白小將軍?”
“耍我好玩麼!”白玉瑾壓抑著怒氣道。
沈秋無辜道,“我不懂,您在說什麼?”
“別裝傻!”白玉瑾仔仔細細想了很久,不過兩三天的功夫事情就處理得這樣漂亮,顯然是早有準備的。沈秋的婚事捏在沈大牛一家手裡確實是一件大事,以沈秋的謹慎,肯定早有對策,怪不得聽到栓子傳來消息的時候一點都不著急。
想到當初如果自己去提親,八成也會是一樣的結果,白玉瑾又覺得怒火中燒:“如果換成我,是不是也八字不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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