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喪屍病毒母體與研究資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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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場上，槍聲終於停歇。
加特林的槍管燙得能烤熟雞蛋，地麵上鋪滿了厚厚一層喪屍的屍體，黑色的血液彙聚成一個個小水窪。
李淵看著眼前的景象，卻微微皺起了眉。
屍體太多了。
讓他從殘肢碎片的海洋裡尋找掉率感人的晶核，無異於大海撈針，效率太低。
而且，這一波屠殺，沒有吸引來任何一隻變異喪屍。
他思索片刻，一個念頭在腦中成型。
李淵扛起加特林，走下大樓，開上那輛軍用悍馬，在城市裡轉悠起來。
很快，他在一棟公寓樓的窗戶後麵，發現了幾張驚恐而又好奇的臉。
李淵停下車，從車上拎下來一箱壓縮餅乾和幾瓶純淨水，放在了公寓樓下。
然後，他用手槍對著公寓樓上空開了幾槍。
“下來，或者我把這棟樓炸了。”
冷漠無情的聲音，清晰地傳開。
幾分鐘後，公寓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，三個衣衫襤褸、麵黃肌瘦的男人走了出來，驚慌地看著他。
李淵指了指地上的食物和水，又指了指廣場的方向。
“幫我乾活，這些就是你們的。去那些屍體的腦袋裡，找一種會發光的石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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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淵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最普通的喪屍晶核，扔給他們觀察。
“找到一顆，我多給你們一瓶水。如果你們想跑，或者耍花樣……”
李淵沒有繼續說下去，隻是對著旁邊一輛廢棄的轎車扣動了扳機。
“噠噠噠！”
悍馬車頂的機槍發出一陣短促的怒吼，那輛轎車被打成了篩子。
三個幸存者嚇得魂飛魄散，連連點頭，如同小雞啄米。
就這樣，李淵完全解放了雙手。
他隻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食物，就能躺著收獲勝利的果實。
夕陽下，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，宛如這片廢土之上，一個剛剛登基的新王。
悍馬車裡，空調的冷風吹散了車外濃重的血腥氣。
李淵靠在座椅上，透過防彈玻璃，看著那三個幸存者如同工蟻般在屍堆裡忙碌，偶爾會因為找到一枚晶核而爆發出短暫的歡呼。
這種感覺不錯。
他擰開一瓶冰鎮飲料，看著日落，享受著這份末日裡難得的愜意。
不過，日落大道的儘頭，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。
地平線紅日的襯托下，高挑而充滿力量感的身材被完美勾勒。
離得近了，李淵才看清。
這身穿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作戰服，一頭長發利落地紮成高馬尾，腰間懸著一把連鞘長劍。
她身上沒有點滴血汙，與這片屍山血海的背景格格不入，像是漫畫世界裡走出的人。
李淵坐直了身體，眼神微微一凝。
這個女人他認識，或者說，他單方麵認識。
雲夢聚集地，第三中學，精英班的尖子生，穆菲。
他曾在學校的公告欄上見過她的照片，也曾在走廊裡有過幾次擦肩而過。
聽說她是從更繁華的江城外城轉來的，背景神秘，在學校裡是風雲人物，尋常學生根本接觸不到。
她怎麼會在這裡？
穆菲無視了那三個投來驚懼目光的幸存者，徑直走向悍馬車。
在駕駛座旁停下，用指關節叩了叩車窗。
“咚，咚。”
李淵降下車窗，他看著眼前這張清冷而精致的麵孔，主動開口：
“穆菲同學，好久不見。”
穆菲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顯然沒認出眼前這個吹著空調，喝著可樂的男人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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