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名。
李淵僅僅支撐了十來分鐘,就已經感到力不從心了。
黑武士的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,骨刀揮舞間,能在合金牆壁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。
李淵憑借著高超的戰鬥本能和對危險的敏銳感知,在刀尖上瘋狂舞動。
他大部分時間都處於守勢,身體在狹小的空間內騰轉挪移,手中長劍不斷格擋、卸力,每一次碰撞,都震得他手掌發麻。
李淵心裡也暗自焦急,時間拖得越久,對他越不利。
另一邊,黑武士似乎也因為久久拿不下眼前這個“螻蟻”而變得暴躁。
它放棄了所有花哨的技巧,攻勢變得愈發狂暴,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,根本不理會李淵偶爾刺向它非要害部位的攻擊,隻求能用骨刀將李淵徹底斬碎。
在這種不計代價的瘋狂進攻下,李淵的活動空間被不斷壓縮。
“噗嗤!”
一個躲閃不及,黑武士的骨刀擦著他的肩膀劃過,帶起一串血花。
疼痛傳來,李淵的動作出現了一丁點的遲滯。
就是這微小的破綻,被黑武士準確捕捉到。
它果決向前踏出一步,另一隻手臂上的骨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,自下而上,狠狠地撩向李淵的胸膛。
李淵隻得倒地一滾,堪堪躲開。
就在這時,實驗室的大門被推開。
穆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她臉上帶著目的達成的喜悅,對著對講機大聲呼喊:
“李淵,東西我拿到了!趕去去天台,我去啟動直升機!”
說完,便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間的方向跑去。
她要去天台,為他們爭取逃離普克市的機會。
然而,李淵根本無法回應她。
黑武士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,將他徹底淹沒。
他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眼前的生死搏殺之中。
又是一分鐘過去。
李淵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雖然都不致命,但失血已經讓他陣陣眩暈。
快要看不清黑武士的刀鋒。
“鏘!”
又一次刀劍相擊,力量順著劍身傳來,李淵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長劍,穆菲的佩劍旋轉著飛向遠處,深深地插進了牆壁裡。
李淵急了,他一邊狼狽地後退,一邊對著對講機怒吼:“穆菲!還沒好嗎!”
對講機裡一片沉默,沒有回應。
看著黑武士咧開猙獰的嘴角,黑色的液滴從嘴邊滴落,然後如離弦之箭般向著赤手空拳的自己衝來。
李淵掃了一眼數據麵板,眼底閃過瘋狂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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