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十八歲的侍茄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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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無話。
隻是床頭櫃上的台燈倒了，燈罩歪了，手工抄紙被撞出一道道口子。
陳太一掀開那床炭灰色的真絲被，視線掃過淩亂的床榻。
宋雅凜側趴在兩個枕頭之間，光潔的背上錯落著幾道昨夜留下的紅痕。
她閉著眼，呼吸勻稱，眼睫毛卻在微弱地顫動。
陳太一沒有叫醒她。
他拿起搭在床尾春凳的嶄新白襯衫和西服褲子，乾脆利落地換上。
剛扣上紐扣，宋雅凜聽到了動靜，撐著發酸的腰肢從被褥裡坐起來。被麵順著飽滿的胸前滑落，堆疊在腰際。
她跪在床上，爬行了兩步，伸手拿起那條深灰色的暗紋領帶。
雙手繞過陳太一的脖頸，生疏地打著溫莎結。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男人凸起的喉結。
“大人。”宋雅凜仰起臉，聲線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，“需要通知後廚準備早餐嗎？”
陳太一垂下眼簾嗯了一聲，看著那張嫵媚的臉。
“去衝個澡，把身上的味道洗乾淨。”
“是。”宋雅凜順從地低下頭，先是赤著身子走到衣帽間，拿來一件新的西服外套。
床頭櫃上。
一部沒有外接撥號按鍵的內部專線電話，突然亮起了綠色的指示燈，發出兩聲短促的蜂鳴。
陳太一走過去，按下免提鍵。
揚聲器裡傳出樸東浩沉穩壓抑的聲音。
“部長，安山選區的國會議員崔昌洙，已經走地下車庫的通道到了二樓。十分鐘前就到了。”
“我吃個早飯，叫他去雪茄吧等著，晾他一會兒，把那份底賬帶進了給我。”
掛斷電話。
陳太一披上西裝外套，推門而出。
……
地下雪茄吧。
沒有窗戶，新風係統發出微弱的底噪，空氣裡彌漫著煙葉的發酵味。
靠牆矗立著一整排兩米高，原裝進口的西班牙雪鬆木恒溫保濕雪茄櫃。
崔昌洙坐在單人沙發裡。
這位安山選區的國會議員，雙手無意識地搓著膝蓋，掌心全是黏膩的冷汗。
上周，大成建材樸社長被特搜部當場拿下的消息傳出，這位拿了三十億黑金的地方議員整宿整宿地沒合眼，他可比不上法司委那些握著人事大權的核心議員。安山那種鄉下地方的選票，在檢方麵前太薄弱了。
隻要陳太一漏出一點風聲，他的政治生命就會馬上被終結。
隔音木門被推開。
陳太一理了理西裝領口，邁步走入。
他沒有打招呼，徑直走到主位的長沙發上坐下。
一名穿著旗袍的女侍茄師從櫃子裡取出一支2000年前就停產的紙板包高希霸長矛，放在托盤上，走到陳太一麵前兩米遠，雙膝跪地，跪行上前。
暗紅色高開叉旗袍，側麵開口一直裁到大腿根，絲襪是肉色的，吊襪帶的輪廓被旗袍裹緊之後隱約凸起一道細痕。
“大人，請讓我為您侍茄。”女孩的嗓音生冷。
陳太一陷在沙發裡，下巴抬了抬，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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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著頭，放好托盤拿起雪茄。撩開旗袍下擺，高開叉的裙擺向右側滑落，露出大腿根部飽滿的弧度。
平放在左邊大腿上，用手掌順著茄衣紋理從頭推到尾，茄衣太乾會裂，太濕會阻燃。
她的手就是濕度計。
在腿上推完，她把雪茄貼在耳邊，用指節輕輕旋轉，聽窸窣聲判斷填充料的鬆緊。然後她把雪茄放在鼻尖下方三寸，閉了一下眼，分辨煙葉發酵的層次。
雪茄剪對準茄帽。
“哢，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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