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的時候，冥妄睜開眼，拿起校服外套站起來：“我去醫務室接人，你們先走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厲嫣嫣也站了起來。
教室裡很快空了大半。
冥妄和厲嫣嫣並肩走出教室，穿過走廊，下了樓梯。夕陽把整條走廊染成了橘紅色，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“你在想那些藥的事？”厲嫣嫣忽然開口。
“嗯。”冥妄沒有否認，“總覺得不太對。那種東西，不應該隨隨便便出現在一個高中生的手裡。”
“你是怕背後還有人？”
冥妄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嫣嫣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？”
“我一直都這麼聰明。”厲嫣嫣麵不改色，“是你以前沒發現。”
冥妄笑出了聲，笑完又歎了口氣：“是啊，我怕背後還有人。一個能把這種藥批量生產、還能悄無聲息地散到高校裡的人，不是什麼小角色。”
兩人走到了醫務室門口。花靈龍他們已經收拾好了，一個個吊著胳膊、貼著紗布，正坐在病床邊上聊天。
看到冥妄進來，花靈龍撐著床沿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脖子：“老大，能走了？”
“能走就走，不能走就抬。”冥妄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“我請你們吃晚飯，算是今天的慰問。”
“老大萬歲！”胡以資第一個響應，舉起那隻沒受傷的手，差點從床上蹦下來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校門，拐進學校對麵那條街上的小飯館。老板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，看到冥妄帶著一群傷兵進來，嚇了一跳，連忙問是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。
冥妄笑著擺擺手說不是，是自己摔的。老板將信將疑地去安排桌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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