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有兩個人停了下來。他沒有回頭，但手上的動作放慢了一點。
冥妄站在便利店門口，沒有直接進去。他偏頭對厲嫣嫣小聲說了一句：“你說……這個會不會又是黑龍假扮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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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嫣嫣也壓低聲音：“斷伯伯雖然有時候蠻調皮的，但他給人的感覺一直是那種隨和、慈祥的，不帶鋒芒。黑龍身上有一種藏不住的攻擊性，哪怕他裝得再像，也會讓人不自在。”她停了一下，“你可以試試他。”
冥妄點點頭，朝裡麵走了一步，提高聲音喊了一聲：“斷伯伯！”
斷腸人轉過身，臉上的疑惑在看到兩人之後化成一團笑意：“誒？你們倆這個點不上課，怎麼跑我這兒來了？是要買什麼嗎？”
冥妄站在櫃台外麵，認真地看著他：“我有點事想問斷伯伯，不過——我沒辦法確定您是不是真的斷伯伯。”
斷腸人先是一愣，隨即表情微微一變，像想到了什麼：“你們是不是遇到我那個弟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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