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前因後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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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瘦上忍聽到日向孝的威脅，卻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：
“交代？我有什麼好交代的。你不如去問問那老家夥，他那柄刀，是怎麼來的。”
他說的老家夥，自然是刀藤茂作。
日向孝眉頭一皺，還要再壓上去，被日差抬手攔住。
乾瘦上忍這才看見日差，緊繃的肌肉忽然鬆弛下來，在一旁喃喃自語，“我就說，三個小鬼怎麼會單獨出來執行任務。”
“大師。”日差看向茂作，“到了這一步，該說清楚的事，就都說清楚吧。”
茂作抱著木箱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眾人以為他又要像之前那樣，一個字都不肯多說。
可這一次，他開口了：
“那孩子，叫小鐵。”
“我那個徒弟，跟我學了七年鍛刀。性子毛躁，手藝倒是紮實，就是一直想自己打出一柄名刀來。”
“前年冬天，我讓他去鄰鎮押一批鐵料。回來的時候，他說他在山道上撿到一塊好料。他高興壞了，連夜往回趕，說要讓我看看。”
“路過青岩峽那段斷崖的時候，他摔下去了。我找到他的時候，人已經不行了。懷裡還抱著那塊料。他看見我，一直說，師傅，用這個，打一把好刀，打一把好刀。”
“他就這樣死在我懷裡。”
聽到這裡，斯庫依別過頭去，眼眶紅了一圈。
稻荷光倒是神色如常，與他預想的走向差不多。
那乾瘦上忍卻笑了：“好刀？嗬。那小子到死都不知道，那塊料，是我們的人故意放在那裡讓他撿的。”
“那是霧隱的查克拉秘礦，我們幾個從霧隱出來的時候帶上的。忍刀七人眾那七柄刀，是霧隱的牌麵，我們既然出來了，自然也想打幾柄能跟它們比肩的刀。”
他躺在泥地裡看向茂作：“可光有礦不夠，整個忍界能打出名刀的匠人，屈指可數。你刀藤茂作，恰好是其中一個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再好的鍛刀匠人，也不是每次都能打造出名刀。因此我們就先讓你的徒弟撿到那塊料，再讓他摔死在斷崖下，留下遺言。這樣你就會傾注全部心血打造這把刀。”
“你看，這不就馬上要打造出一柄傳世名刀？要我說你應該謝謝我。”
茂作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，自顧自地接了下去：“後來我在鍛燒材料的過程中，越燒越覺得不對。”
“我放不下心，又回了一趟青岩峽。斷崖邊上，我找到了繩子的勒痕，還有好幾個人留下的腳印。”
他直直地盯著那上忍：“那時候我就知道，小鐵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上忍沒有否認，反而嗤笑一聲：“那又怎樣。料是我們的，刀自然也是我們的。你一個打鐵的，還真以為那柄刀，能姓你的姓？”
“刀剛成形那幾天，有人潛入工坊來看過這柄刀。”茂作說，“我知道你們在等，等我把刀打好。”
“可我偏偏留下最後的步驟沒有完成。”
“這柄刀，我會打完，而且要打成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柄刀。然後，我要當著天下所有鍛刀匠人的麵，毀了它。”
“我會完成小鐵的遺願，但也絕不讓這柄刀，落到你們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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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一出，上忍臉上的笑終於淡了下去。
稻荷光這時候把剩下的線頭也捋順了：“所以你們要在路上阻止茂作大師前往鐵之國，還想搶走半成品，另外找工匠完成最後一步？”
日向孝也聽明白了，想要衝過去再給乾瘦上忍幾下，又被日差攔下。
“行了。”日差看向茂作，語氣平靜，“大師，你托付我們護送，原本隻說是參加大賞。如今這情況，已經和接任務時說的不一樣了。當初的凶手已經被抓住，你還是要去鐵之國麼？”
茂作抱著木箱朝著眾人微微躬身：“是。麻煩各位了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日差沒有多說。
“日差老師，這種情況一般怎麼處理的？”稻荷光指了指乾瘦上忍和另一邊的三個中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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