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員工忍不住開口。
“老板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下次還會來嗎？”
老板沉思兩秒。
“但願不會。”
……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臨海城的街燈一盞一盞亮起。
林汐沿著海邊慢慢走。
海邊的遊客已經少了很多，海灘上安靜起來。
遠處的城市燈光倒映在海麵上，隨著海浪輕輕晃動。
林汐脫下鞋子，赤著腳踩在沙灘上。
“這裡晚上感覺比白天舒服。”
【嗯】
“人少。”
【安靜】
“有種讓人安心的味道。”
林汐沿著海岸線慢慢走，海水偶爾衝到腳邊，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。
“哇，好涼！”
她又往前走了一點，海浪再次衝過來。
“嘿嘿。”
“還挺好玩。”
吉爾巴利斯飄在她旁邊。
【你現在像個第一次見到海的小孩】
“我以前又沒這麼好好看過海。”
林汐停了一下。
“而且這裡不一樣。”
“這是另一個宇宙的海！”
吉爾巴利斯沒有說話。
林汐也沒有繼續，她隻是安靜地看著遠處。
過了一會兒。
“吉爾巴利斯。”
【嗯？】
“你以前見過海嗎？”
【見過】
“哪裡的？”
【很多地方】
“比如？”
吉爾巴利斯安靜了一會兒。
【記不清了】
林汐愣了一下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隻是重新低下頭，看著腳趾尖，輕聲開口。
“那以後我們可以多看看。”
【……】
“反正都已經跑到別的宇宙了。”
“多看看也不虧。”
吉爾巴利斯沒有回答，隻是安靜地躺在林汐頭上，陪著她。
海浪不斷拍打著沙灘。
嘩——嘩——
一人一龍沿著海邊走了很久。
林汐偶爾踢一下沙子，踩一下海水。
想到什麼就跟吉爾巴利斯說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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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說得興起，一人一龍又會互相拌嘴。
時間也慢慢過去，直到天徹底黑下來。
海灘上已經沒有多少人，城市的燈光也越來越遠。
林汐停在岸邊，坐了下來。
“吉爾巴利斯。”
【嗯？】
“你說……”
“海底真的什麼都沒有嗎？”
【當然不是，海底還有魚類，不過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？】
林汐看著海麵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剛才好像有種感覺。”
【什麼感覺？】
“有什麼東西在看我。”
吉爾巴利斯沉默下來，他的猩紅色眼睛開始閃爍。
【我沒有檢測到生命體】
“那就算了。”
林汐伸了個懶腰。
“可能是我吃太撐了。”
【你終於承認自己吃多了】
“才沒有！”
【你剛才走路的時候已經開始揉肚子了，揉了12次】
林汐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麼什麼都記得？”
【因為你做過的事情我都會記錄。】
“那你以後別記錄。”
【不能】
“哼！”
林汐小聲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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