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星立刻補充：“不是說你像狗，我的意思是，活著就行，別動不動尋死。”
“你罵人還挺委婉。”
“我這是講道理。”
江萊走到他麵前，伸手拽住他的衣領，把人拉低了些。
劉星身體一緊：“你又想乾什麼？”
“我隻是想看看，你有沒有被嚇破膽。”
“看出來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鬆手。”
江萊沒有鬆開，反倒湊得更近。
“如果我現在再跳一次，你還會不會救我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剛才已經救過你一次了。”
“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你把我也拖死。”
江萊鬆開手，走到河邊。
劉星馬上跟了過去。
“你別又來。”
“我沒打算跳。”
“站遠點。”
“你管得真寬。”
“我救你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我管得寬？”
江萊踩著濕滑的石頭往前走了兩步，河水已經沒過腳踝。
劉星臉色變了：“回來。”
“你叫我回來，我就回來？”
“江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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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過頭，發梢還滴著水，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。
“你叫得這麼大聲乾什麼？”
“你喝多了，腳底下滑，趕緊上來。”
“我會遊泳。”
“會遊泳也不能在這裡下水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劉星指了指河麵：“剛才陸遠就是從這裡掉下去的，下麵有暗流。”
江萊的目光落在黑沉沉的水麵上。
她沒有馬上回應，隻把腳往前挪了半步。
劉星瞬間看懂了。
這女人根本不是在問為什麼，她是在等自己著急。
“你要是再往前走，我現在就把你扛回去。”
“你扛得動我嗎？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那你過來。”
江萊伸出手，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劉星剛走過去，江萊忽然往後一退，腳下的石頭被水衝得發滑，身體猛地晃了一下。
“江萊！”
劉星伸手去抓，隻扯住了她半截袖子。
布料瞬間繃緊，江萊整個人朝河裡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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