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拍了拍床邊。
劉星心跳猛地亂了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你別想歪。”陶子耳根紅了，“就坐一會兒。”
劉星坐過去，身體繃得很直。
陶子被他逗笑：“你這麼緊張乾什麼？”
“怕考察期直接結束。”
“那就看你表現。”
她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，聲音輕了下來：“我以前確實不太喜歡麻煩別人。爸媽忙，舅舅也忙，我總覺得自己懂事一點，他們就能輕鬆一點。”
劉星沒有插話。
陶子很少這樣說話。
“可你那天說，最該被看見的是我。”她捏著睡衣邊角，“我聽見以後，就一直記著。”
劉星側過臉：“那我以後多看你。”
“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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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嘴上這麼說，卻沒有躲開。
兩個人靠了一會兒，陶子的呼吸慢慢輕下來。
劉星低頭看她，她眼皮已經垂下去，手還拽著他的衣角。
他想起身，她手指又收緊。
“別走。”陶子閉著眼說。
劉星僵在那兒，最後隻好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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