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陶子的清醒與入股合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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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理教室的小房間裡，三個女孩圍著實驗台轉，手上的事情沒停，聊天也一直沒斷。
學校鼓勵學生自己發展。主課結束以後，剩下的時間怎麼用，基本沒人過問。願意接著看書就看書，想搗鼓實驗也隨她們，學校不會強行安排。
喬英子忽然看向陶子，把剛才繞開的話重新提了出來。
“吃醋？”
陶子手裡的動作頓了頓，抬眼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一點？在劉星那兒，咱們說不定連npc都算不上。”
喬英子愣住：“啊？”
“乙女遊戲你總玩過吧？裡麵的角色會因為玩家去吃醋嗎？不會。對劉星來說，我們可能隻是用來刷技能、拿反饋，或者得到一點感情。至於你想要哪一樣，那是你自己的選擇。”
喬英子沒馬上說話。
她把陶子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竟然覺得還真有幾分道理。
陶子兩手一攤：“劉星還是那個劉星。我沒問過他要什麼名分，也沒認定自己非得成為他的誰。我又不是不清醒，他為什麼一定要選我？”
“可是你們已經……”喬英子遲疑著，“已經那個了吧？”
“那又能說明什麼？”陶子滿臉都是無奈，“我喜歡他，所以我願意。難道你以為，他以後真成了億萬富翁，就會一輩子隻盯著一個人，腦子裡除了你再裝不下別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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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在喬英子肩頭點了一下。
“你是電視劇主角，這件事沒錯。但主角又不隻有你一個。這裡是融合世界，主角多了去了。”
喬英子壓低聲音：“可我總覺得，男女之間的感情，就該是那樣的。”
“我小時候便懂了。”陶子說道，“越是沒錢的人，越喜歡把愛情當成天大的事。”
喬英子無話可說。
陶子卻沒停：“你知道我現在拿到的技能，誇張到什麼地步嗎？”
“醫生？”
“那隻是醫學這一塊。隻要我願意，我甚至能在醫院裡混成沒人敢惹的那種人。救人的本事、名聲，我都可以拿到。以後我會忙成什麼樣先不說，可你知道，這些是誰給我的？”
她把下巴往上一抬。
“劉星。”
喬英子沉默了。
陶子看著她：“你這個脾氣不改，想從劉星那裡刷技能，估計沒戲。他想理你就理，不想理也沒人能逼他。你少了他不會怎樣，他少了你也一樣。”
“你想讓他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，甚至喜歡你，那你又能給他什麼？錢沒有，家裡的關係也沒有。撇開你這個人本身，你還有什麼地方能幫到他？”
她說得很直接。
“你既然不能幫他，他為什麼非得選你？你希望別人一輩子隻想著你，可別人也有不選你的權利。別老把自己放在中心位置，咱們麵對的又不是隻有一部電視劇構成的世界。”
話聽得越多，喬英子的精神越低落。
如果沒有主角光環，她好像真的什麼都拿不出來。
見她垂頭喪氣，陶子又伸手搭上她的肩，故意逗她：“你再瞧瞧我，是不是比以前好看，也比以前厲害了？羨慕吧？”
喬英子聲音悶悶的：“嗯……我媽也吃過藥。她現在天天誇劉星。”
“這有什麼奇怪的？藥膳最厲害的地方，不就是讓人延年益壽嗎？等我把那些醫學知識全弄明白，就更清楚係統給的東西到底有多誇張了。那是真能改變世界的東西。”
下課鈴在這時候響了。
三個女孩站在一起。陶子最高，王一迪比她低一些，喬英子又矮了一截，隻是和普通學生站在一塊兒時，她們還沒高到特別紮眼的程度。
方一凡從邊上跑過來，剛靠近就大聲笑了起來。
“英子，你快看看，誰回來了！”
喬英子抬手按住額頭，幾乎要被他弄得沒脾氣，隻好朝陶子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陶子攤開手。
沒辦法，這人已經沒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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