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怎麼哪裡都是冷的?那麼,身體裡麵也是冷的嗎?
雜亂的思緒充斥了謝春酌的腦海,他開始胡亂在南災身上摸索起來。
南災看出謝春酌此時精神狀態不對勁,他把人抱緊了,準備離開寒潭,到溫暖些的地方,讓謝春酌真冷靜下來。
但是他萬萬沒想到,當他帶著人起身,回到洞府內謝春酌所住之處,又吩咐仙鶴將小仙童暫時帶走後,懷裡的人猛然一躍,捧住了他的臉。
瑟瑟發抖成一團的人不知怎的力氣大得驚人,南災詫異往去,還未看清,柔軟微涼的唇就貼了上來,同時,靈活的舌鑽入了他的唇縫,深入,與他糾纏。
像是要證明什麼一般,謝春酌親得又快又急,濕滑的唇在口腔內掃過,不消一會兒,得到了滿意的結果,他退出來,微微喘息,然後對著南災笑。
“熱的。”他說。
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驚天駭人之事,甚至彎著眼眸看南災,貼到對方的肩頸處,企圖側耳傾聽那脖頸上連著心臟的脈搏。
即使什麼也聽不到,但感受到跳動感,心下也覺得安定。
而被他又親又抱的人此刻卻像是終於回神,聲音冷硬:“你知道你剛才在乾什麼嗎?”
謝春酌遲鈍地想了一下,也終於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竟然親了南災。
啊,他親了南災。
嗯,他親了南災。
那又怎麼樣呢?南災沒有推開他,都是南災的錯,這能怪他嗎?說到底,還不是南災沒本事,堂堂仙尊,連個鬼都殺不了。
謝春酌心中雖理直氣壯,但知道此時最好還是別跟南災起矛盾。他抿了抿唇,正要說些服軟的話,卻忽然感覺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正戳著他。
他下意識抬頭,與那雙白色的眼眸對視,在其中,他看見了沉沒在平靜雪地中,底下正熊熊燃燒著名為欲望的火焰。
南災竟然對他有了欲望。
謝春酌心中也燒起了一團火,是快意的火。
他沒想到,對他向來不假辭色的南災,會對他有反應。
謝春酌瞬間有恃無恐,口中裝可憐道歉的話說不出口了。
他半跪坐在南災的大腿上,略微直起腰,像之前一樣碰住了南災的臉,側著頭,避過那高挺的鼻梁,輕輕在那薄唇邊緣落下一吻。
蜻蜓點水,心有漣漪。
“我……在親你。”
謝春酌感覺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收緊了,像是鐵一般禁錮著他。
“放肆。”
與南災冷硬的話語相反的,是他靠近時,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。
謝春酌不由驚呼,因為南災突然的動作,二人下半身幾乎緊密相合,他下意識彎著腰背往後仰,結果沒過多久,就被穩穩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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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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