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然後兜售出去,說不定謝家就能起死回生,重振輝煌。
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聽到他的想法,沒兩秒,電話那頭就換了個人接聽,這下是真的方助理。
方助理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,沉穩冷靜,名校畢業,為傅隱年工作已經有八年,不僅是傅隱年的校友,還是助理團的總助。
“謝先生,我和傅總參加完晚宴後,立刻坐了飛機回來,傅總喝醉了,需要人照顧,你能現在過來一趟竼蘭別墅嗎?”
謝春酌當然不會拒絕,就算不能去偷文件,去耍一下傅隱年也行。
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:“可以。”
調轉車頭,謝春酌開往了竼蘭別墅。
竼蘭別墅建在西郊,往上是一片山,風景優美,價格昂貴,地理位置好,離市區不算太遠。
傅隱年不太常去那住,平時都是住在公司附近的高檔小區大平層,方便工作,不過自從和謝春酌戀愛後就常住了,因為謝春酌嫌棄他的大平層,覺得一點設計感和人情味都沒有,竼蘭別墅好一點,裝修時選擇了歐式宮廷風,勉勉強強符合謝春酌的審美。
謝春酌喜歡華麗的東西,他身上穿的戴的都必須昂貴,傅隱年有一次說他是一隻波斯貓,脖子上要掛著閃閃發光的寶石才願意出來走兩步。
當然,結果是傅隱年被謝春酌一拳錘到臉上,然後哄了半天才罷休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開了約莫半小時,謝春酌才到了竼蘭別墅,他的名字早就被登記在了業主頁,保安沒有多加阻攔就放他進去了。
在車庫停好車,他來到門口,還沒指紋開鎖,門就從裡麵被打開了。
方助理站在他麵前,一張沉穩板正的臉,比他高小半個頭,穿著襯衫西裝,“謝先生。”
方助理起初會叫他小謝,但後麵就不會了,這位總助嚴格地將每個人應有的身份安放在固定的位置。
謝春酌笑著頷首:“方助。”
方助理側身讓開位置讓他進來,順帶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準確地開門。
“傅總催我出來看看,我剛好就在門鎖監控那看見你了。”
謝春酌不在乎這個,哦了一聲,彎腰想換鞋,結果方助理先一步將他的拖鞋從鞋櫃拿下來,甚至彎下腰替他脫鞋。
謝春酌動作一頓,下意識把腳往後撤,但還是被抓住了腳腕。
方助理的動作嫻熟又自然,很快,他的鞋襪就被脫下來了,露出修長勻稱的腳來,因為不常曬太陽,他的腳白得有種曝光感,腳背皮膚薄薄一層,青紫色的血管遍布在上方,有種脆弱的美感。
因為驟然暴露在空氣中,沒了遮掩,腳趾怯怯地蜷縮著。
方助理的視線掃過又落下,握著他的腳腕讓他將棉拖穿上。
在他起身時,謝春酌聞到了他身上有很淡的酒味,也不知道是自己喝的還是沾了傅隱年身上的,如果是自己喝的,那喝醉了的方助理倒是比平時要更貼心懂事一點。
“傅隱年在哪兒?”謝春酌邊往前走邊問。
方助理:“在臥室。”
謝春酌上樓梯,方助理跟在他身後一步之遙,走到樓梯口時,就沒有再繼續跟上去了,而是停留在原地,看著那道纖瘦的身影打開門,然後走了進去。
方助理佇立片刻,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不能再跟上去了,再跟上去,就是逾矩。
謝春酌進入臥室,裡麵蔓延著一股空氣清新劑的味兒,然後走近些,就聞到了淡淡的酒味。
酒味的來源很明顯就是床上那一大坨。
謝春酌走上前,來到床邊,就看見眉頭緊鎖,閉著眼睛,滿臉不適地睡著的男人。
傅隱年今年二十八,傅氏集團的繼承人,人人稱讚的“皇太子”,隻要一等他爹退位,就可以名正言順的“登基”,身價一漲再漲,更別提他還生了一張英俊非凡的臉。
謝春酌能攀上他,許多人都說是走了好運。
謝春酌反而想說,他真是倒了大黴才被傅隱年看上了。
床上的傅隱年似乎聽到了聲音,略略側頭,但眼睛還沒睜開,意識混沌。方助理隻幫他脫了西裝外套,身上的白襯衫沒脫,躺下來略動一下,胸肌仿佛就要迸裂布料。
謝春酌將手摁上去,硬邦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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