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人心魄菟絲花 很高興認識你
謝春酌在家窩了沒兩天,就開始上班了。
傅隱年出差那小半個星期,謝春酌相當於休假,他一直沒去公司打卡上班,人事考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全當沒看見。
這次他上班打了卡,一看APP記錄,反而是萬紅中一點綠,突兀了。
謝春酌上班穿的稍微正式點,白襯衫黑西褲,標準打扮,不過因為天生衣服架子,肩頸瘦削,皮膚白,頭發烏黑,不看臉,光是站在那就跟別人不一樣,更別提轉過臉來時露出的容光。
同樓層的同事看見了不由暗地裡想:他要是傅總,也受不了誘惑,指不定還不如傅總冷靜,早成昏君,把公司改傅為謝了。
或許是察覺了身旁的目光,謝春酌側頭看去,同事與他對上視線後立即低頭,臉霎時間紅了個透。
電梯“叮”一聲開啟,同事餘光瞥見那道身影進了裡麵,想了想,還是跟了進去,後續又有幾人進來,電梯安靜無聲,同事跟謝春酌靠得近,隱約能聞見對方身上淺淡的香水味兒,悠悠散發著的,是花香。
等到門開了,眾人陸續出去,同事望著那道身影進了總裁辦公室,自己失魂似地回到了工位。
旁邊的人見著他這副樣子,調侃道:“看見什麼了?大早上的被勾了魂?”
同事啪地一下挺直背,嚴肅道:“我要努力工作!爭取變成大富婆!”
“……有病吧?我們這工資,你得乾到下地獄十八層才能成為大富婆。”
“……嗚嗚!”
……
謝春酌敲門進了辦公室,進去後就看見傅隱年坐在辦公桌後,正拿著一份文件在看,而方助理站在他身旁,垂首等待。
他進來後,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,有一瞬間謝春酌覺得他們有些相似的侵略性。
但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。
傅隱年把文件遞給方助理,“把資金比例和附加條約修改一下,再進行洽談。”
方助理頷首:“是。”
之後方助理出門,進來時,給謝春酌端了杯拿鐵。是他慣常喝的口味,多糖多奶。
謝春酌嗜甜,不太能喝咖啡,可公司裡最多的飲品就是咖啡。
他喝了幾口,還是不太愛,乾脆端著杯子去傅隱年身邊。
傅隱年工作得認真。
他雖然是傅氏鐵板釘釘的繼承人,但是他的父母從小就對他秉持著精英教育,嚴苛且不近人情。
傅隱年在成為總裁之前,去分公司磨練過兩年才重新調回總部,即使是現在,偶爾退居二線的傅父也會不時來電遠程視察。
情況較少,畢竟傅隱年確實是毫無疑問的完美繼承人,隻是在謝春酌身上栽了跟頭,令他們很不滿意。
謝春酌來到他身旁,跟著看了幾眼,傅隱年就習慣地伸手,接過他手裡的咖啡,抿了口,歎氣:“又要喝,又不愛喝。下次叫方助理不要給你泡咖啡了,給你泡杯牛奶怎麼樣?或者榨果汁。”
“不。”
謝春酌一口回絕。這是一種儀式感,傅隱年是不會懂的。
咖啡冒著熱氣,傅隱年戴著的眼鏡起了霧,他摘下來,用布擦了擦,要戴起時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,他仰頭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半坐在辦公桌上,表情漫不經心的謝春酌。
“低頭。”
“嗯?”
謝春酌不明所以,朝他看去,就見他伸手,隨即後脖頸被握住往下一壓,唇被輕輕地銜住,之後二人交換了一個甜滋滋的吻,當然,還有微不可查的咖啡苦澀味,但那味道已經很淡了。
親完,傅隱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,才戴上眼鏡,繼續工作。
謝春酌懵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又氣又好笑地踹了他一下,把對方黑色的西褲邊緣踹出一道白痕。
“什麼時候辦公室安個監控,好讓其他人看看你這副色中餓鬼的樣子。”
傅隱年:“除了我,沒有人能看到。”頓了頓,“也可以。”
謝春酌不用看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,翻了個白眼,來個眼不見為淨,出門去了。
他的工位在方助理身旁,另外兩個助理的位置在右側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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