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人心魄菟絲花 代價的名字叫卿卿……
王思麗最愛誰,謝春酌不知道,但他知道方寧說出這句話必然是王思麗發現了什麼。
而這個時間點,還能發生什麼呢?
謝春酌閉上眼睛:“……滾。”
方寧看著他笑,倒也是沒怎麼繼續去騷擾他。
翌日一早,謝春酌因為傷口發癢疼痛,醒了後就一直睡不著。
方寧伺候他穿上衣服,他就想光著腳下床,結果又被摁回去,氣得謝春酌一腳踹到他臉上。
謝春酌最近身體差,到了初夏,身體涼,腳更是冷,方寧被踩著臉不生氣,隻是擰著眉頭說:“換個會做藥膳的廚師回來。”
“不要。”謝春酌果斷拒絕。
藥膳難吃,清淡無味,用的食材就算再好也難掩藥味,要謝春酌吃簡直難如登天。
不僅如此,謝春酌也不希望家裡再多一個人看到他的狼狽和難堪。
方寧聞言,表情變得若有所思,似乎是想了一下什麼,但沒有表露出來。
他沒有再說這個話題,而是抓著謝春酌的腳腕,拉下來,給那雙白得晃眼的腳穿上襪子,再套棉拖。
謝春酌覺得累贅,想踹,力氣又沒方寧大,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穿上了襪子,氣呼呼地走了。
房門打開,謝春酌腳步一頓。
門外站立著的人慌亂直起身,視線左右漂移,似乎不太敢看他,但又強作鎮定,勉強對他笑了一下,打招呼:“……小酌。”
謝春酌冷漠地看著王思麗,清清楚楚看見她閃躲的目光,結合昨晚方寧莫名其妙的話,就明白,她知道了。
所以呢?
媽媽更愛誰?
當然是更愛他自己的親生兒子了。
謝春酌什麼都沒說,越過她走了。
在彼此互相經過時,謝春酌故意扯了一下領口,上麵密密麻麻的吻痕青紫交疊,彰顯著昨晚的激烈。
今天謝春酌想穿圓領T恤,方寧沒阻止。
謝春酌不想去思考方寧做的一舉一動是為了什麼,他隻知道,在看見王思麗如遭雷劈的模樣時,他心中感到暢快。
心心念念的親生兒子並不是完美無缺的,且恰恰相反。
要怎麼辦呢?
裝成瞎子,成為聾子,活在不安裡麵吧。
謝春酌從王思麗的身旁走過,王思麗入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,直到方寧走到她麵前,她才像是被驚動,眼中泛起淚花,眼下的烏青說明了她的一夜未眠。
“這樣不是很好嗎?”方寧對她微笑,“我們永遠不會分開,你們永遠擁有兩個兒子。”
“……小酌不是自願的。”王思麗翕動著唇說。
方寧目光越過她,落在門外走廊的牆壁上,耳朵在傾聽謝春酌下樓時,棉拖踩地發出的細微聲響。
謝峰什麼都不知道,他朝謝春酌喊:“昨晚乾什麼找你哥去了?你一個人還不敢睡覺嗎?搞得你媽一晚上心驚肉跳睡不好覺。”
謝春酌一般情況下要麼懶得和謝峰說話,要麼說出口的話能把謝峰氣得跳腳,這會兒可能是心情好,竟然沒頂嘴,也沒不搭理,而是說:“問你親兒子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讓他離開我,不如叫我去死。”方寧聽完樓下的對話,對王思麗說。
王思麗啞然。
方寧:“媽媽,你以為我是好孩子嗎?或者,你還天真地認為,我是孩子嗎?”
話音落下,方寧越過她的肩膀離開。
王思麗怔怔地看著他,方寧比她高太多,像一座山一樣,卻沒有給人山一樣的穩重與安全感,而是搖搖欲墜,隨時可能坍塌的高山。
她突然想到了很多以前自己沒想過的事情。
方寧,二十多年來,真的完全被傅家掌控在手裡嗎?傅家如今的衰落,以及被吞並的部分,真的是其他仇敵之手,而不是方寧嗎?
王思麗毛骨悚然,久久無言。
再次下樓時,王思麗麵色蒼白,謝峰見狀連忙上去扶她,問:“怎麼了?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“……我沒事。”王思麗擺手。
謝峰不信,想要再問,可視線觸及到王思麗的表情,又把話咽下去。
二人坐到桌前沉默地開始吃東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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